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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齐驱。”钱胜雄感叹道。
“事实不是这样。”温靖宏慢吞吞地反驳。“海师弟是带艺投师,他有家传武艺做根底,不像你们想的那样天才。”
“哦?这一点我们倒不知道。”众人皆大感意外。
“这事原本就没多少人知道。我也是听海潮自己说的。”
“原来如此。”纪锦裕恍然大悟。“我要说的是,就因为海师弟这样出类拔萃,不但受到师父另眼相看,同时也受到当时还是我们师妹的师嫂雪晴芳喜爱。那时候他和大师兄,还有雪师妹,几乎是形影不离。我们还开玩笑地打赌,说不知道雪师妹最后会选大师兄,还是海师弟呢。”
“结果雪师妹是选择了大师兄。”杨璿轻声叹息。当年他也喜欢过雪晴芳,还为她成亲之事,偷偷伤心过。
“与其说是师妹的选择,倒不如说是师父的意思。”纪锦裕莫测高深道。一他们成亲之日,可有不少师兄弟强颜欢笑,喝醉酒后躲在棉被裏哭呢。”
“纪师弟,事情都过了,干嘛还提?”钱胜雄老脸一红,他便是当年的失意人之一。
“因为我怀疑当年的事和师兄遇害的事有关嘛。”纪锦裕道。“那夜伤心的人,可不只四师兄和六师弟。有个人比你们还要伤心,伤心到连喜酒都没喝,便离开长白,十七年避不见面。”
“五师兄说的是海师弟?”杨璿恍然大悟。
“没错。”纪锦裕阴沉的眼光轮番打量在场的众人。“大家都知道海师弟深爱晴芳师妹,爱人成亲,新郎却不是他。海师弟情何以堪。”
“那已经是十七年前的事了。”钱胜雄摇摇头道。
“没错,问题是有人天生情痴,直到十七年后仍难以忘情。这次海师弟被大师兄召回来,见到晴芳师妹,你们说,他会不会旧情重燃?”
“当然不会。”海宁不悦地打断。“我师父怎么可能?”
“小孩子不知道。”纪锦裕轻视地摇摇手。“感情这种事很难说。依我看,海师弟和师嫂见面后,准是乾柴遇到烈火,大师兄一生气,三人就吵了起来,一个错手…”
“你胡说!”一模一样的两声娇斥以同等的愤怒驳斥纪锦裕。两名少女互看彼此一眼,顿时兴起同仇敌忾之心。
“纪师弟未免太会胡思乱想,”夏川明冷冷地道。“师嫂的嫺静端淑,大夥儿是有目共睹,岂容你侮蔑?”
“三师兄,我不是那个意思。”纪锦裕自觉出言莽撞,引起众怒,连忙后悔道。“有可能是海潮见到大师兄后,妒恨交加,刚好师嫂进门,所以就…”
“一派胡言,我师父不是这种人!”海宁愤怒地喊道。
“你这小妮子太目无尊长了。”纪锦裕老羞成怒。海宁再怎么说都是晚辈,竟敢对他这样无礼!
“若不是纪师叔出口伤人,宁儿也不会代师出头。”海宁不畏惧地迎视他。一家师是什么样的人,岂会为了十七年前的一段旧情杀人?如果有恨,十七年前就可以下手了,拖到十七年后再出手,有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