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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小手在嘴上一点,嘻嘻笑着的朝羲和甩出一个飞吻,顿时,大家都笑起来,羲和拉过小吉,小心的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牵了朝深处走去:“我做了月饼,有你喜欢吃的蛋黄馅儿,今夜花好月圆,大家又难得聚一回,便小喝一回如何?”
绿萝倚在珑的身边,挥了挥拳头道:“好!喝酒这种事可难不倒我水木妖精!”飞花抱着飞廉,轻轻拨开树枝,免得挂到怀中一听到喝酒就两眼发亮的小女孩儿。
他轻笑一声回头道:“可惜,两人一组,珑却是个沾酒就醉的人,这么多年也从不见长进。”绿萝立刻扁了嘴,斜着眼睛一脸遗憾的看珑。
一行六人进到深处那竹楼之畔,却见乌栖已摆好杯盘酒盏,精致的吃食称在娇艳的鲜花之中,更添风韵。天穹之上,银月满盏,海上的雾气渐渐侵蚀过来,一片朦胧仙境。花好月圆人团圆,其实,所谓八月十五的生日。
也不过是个固定的聚会罢了。几人推杯换盏,渐渐聊起分开时日里的见闻来,一会儿嬉笑,一会儿唏嘘。
飞廉硬要拉扯着飞花一组,可喝不上多少便又开始东倒西歪,让飞花苦笑着替她挡下大半罚酒。
而珑,早在一杯下肚时,便已昏昏欲睡,让乌栖扶进了里屋。飞廉窝在飞花怀里,一会儿迷迷糊糊的磕一下头,一会儿又迷迷糊糊的磕一下头。飞花放低了声音。
在她耳边问到:“飞廉进去睡了可好?”柔柔的声音却让飞廉挣扎着张开一双迷蒙的黑眸,左右一张望道:“不要,飞花叔叔都还没睡。”
双臂穿过飞花的腋下,将他紧紧抱住,金灿灿的小脑袋使劲儿的埋在他胸口,仿佛生怕谁将她拉走一般,飞花无奈,只得对小吉点点头道:“外面风凉,如此,我便陪飞廉先进去睡了。”
素白的袍子从身上取下来,轻轻的盖在飞廉身上。飞花将飞廉一裹,小心的抱在怀中,慢步朝房间走去。飞廉小脑袋在他怀里拱了两拱,鼻翼轻动,像是确定了气味一般,这才带着笑容睡去。
飞花将她放到床上,替她细细的捻好被角,刚要起身,却发现里衣衣角被这小孩儿拽在手心。
而小孩儿却一脸得逞的笑容睡得香甜。飞花低头,只要指尖一划,便能划断那雪白的里衣,便能从那手心之中脱离出来,可看着飞廉甜甜的睡脸和微微嘟起的嘴,他却只是一笑,掀开被角钻了进去,与飞廉并排而睡。
飞廉金色的长发如盛放的菊花一般散乱在洁白绣花的枕头上,飞花伸出手指轻触飞廉嘟起的小嘴,柔软的触感立刻从指尖清晰的传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