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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米达夫担心地跪在她身边,想伸手抱起她却被她一把推开!所幸她的长指甲都被剪掉了,否则他的手臂少不了又是条条血痕。
“要不要紧?”
捉住她抗拒的手,他伸手握住她的小腿,检查着她的伤口。
“死不了。”
她从鼻孔哼了两声气,完全忘了她的睡饱被撩高,一双晶莹的玉腿就横陈在他面前。
面对她染着怒气的娇颜,他却突然笑出了声,爽朗的笑声又引起她一阵怒气!
“你想起来了吗?”他问。
“想起来什么?”巫靖雅才大声地开口回他话,眼珠一转,头就马上垂了不来。
“扯到伤口了吗?我扶你躺下来。”
米达夫轻手轻脚地抱起她,将她安置在床上,烦恼地看着她紧闭着眼,咬着唇瓣。
经过了那一次车祸,她的一丁点病痛都会让他紧张。
“我的头好痛。”
她扬起睫毛,把手放到他肩膀上,很柔弱地说。
“可以忍就忍一下,吃太多止痛葯对身体不好。”
他拿了温开水让她徐徐地喝了大半杯。
“我想睡觉了。”她打了个呵欠,把脸埋到枕头里。
“你快想起来了,对吗?你生气的样子和以前一样!”他激动地握住她的肩膀,渴望听见她肯定的回答。
“想起什么呢?”巫靖雅神情无辜地看着他脸上的失望,突然瑟缩了一下身子,怯怜怜地睁大了眼…
“你是说,我刚才那种凶巴巴的样子才是真正的我?”
“你没想起来吗?”眼瞳黯沉而下,口气是失望的。
“我只记得你说你以为我和别的男人有不正常的关系。”她用手遮住脸庞,双肩不停地颤抖。
“对不起,原谅我好吗?”
米达夫揽过她的肩,从她的僵硬知道她下意识的抗拒,男性的面容中有着不舍与自责。
“如果我是像佩蓝那样单纯的个性,我想你就不会误会我了,对不对?”鼻间传来他身上衣服浆烫过的干净气息,她只觉得心痛。“你会误会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我的言行打扮,对吗?你其实并不了解真正的我,即使结婚了,你看到的还是表面,不是吗?”
巫靖雅放下遮住脸的手,静静地瞅望着他。
她尊重婚姻,才会走入婚姻里。对她来说,没有婚姻的放狼形骸可以是一种生命体验,然则走入婚姻后的出轨行为却是不可原谅的罪恶。
“我们刚吵完架,汤米的女朋友甚至在后背上刺纹了和你同样的红色胎记。我只看到了背后,你要我怎么想!”米达夫扳过她侧过一边的脸颊,要她正视他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