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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突然羡慕起壁虎,它们能在危急时断掉自己身体的某部分,而且还能很快的复元,如果她的手臂也行的话…
“我想我猜得出来。”不必说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她才不想听他亲口说出危害她的阴谋。
“是吗?那你说说看。”他好整以暇的拉着她往床上坐,自己则拉了张椅子坐在她面前。
“心照不宣就好。”被人这么盯着看实在是不舒服,她讨厌被人注视,尤其是那个为了一块Pizza就记恨并设计她的卑鄙小人。
“你在心虚。”她在躲避他的注视。
“我为什么要心虚?”吃饱太闲了才心虚,她又没做什么亏心事,该心虚的人是他。
“不然为何不敢看我?”还敢说不是。
“哪有?”他是妖魔鬼怪不居,那么喜欢人家盯着他看,看就看,谁怕谁!
“没有最好。”面对她不悦的瞪视,他眼里满是笑意,很温柔的笑意。
只是才三秒钟不到,她的眼睛便又开始乱瞟了。
“又不敢直视我,我这么面目可憎吗?”摸摸下巴,聂天魉不禁开始怀疑起她怪异的举动。
深知自己并没有以商场上那种算计的冷漠面对她,她为何会不敢看他?是害羞吗?应该不是,除了那张伶俐得让人想缝起来的嘴外,她的气势也不弱,尤其是被惹毛时。
“知道就好。”她小声的回答。
知道了自己面目可憎就代表还有救,要是他不那么诡异的瞪着她看,她应该不会在他的面前示弱才对。唉,真恨自己没有瞪人的天分,平常又没努力练习,这会儿才会示弱于聂小人。
“你确定?”以为他没听到?他故意将脸凑至她面前让她瞧个仔细。“念在你没戴眼镜的份上,再给你一次机会看清楚点。”他知道她有近视,不过她平常所戴的那副眼镜他当时忘了一起带回来,因此现在她会看不清也是情有可原。
她讨厌别人靠她这么近,尤其是仇人
“我度数不深,而且你坐这么近我连你脸上的毛细孔都能看到了,离我远一点!”她伸手就要推开他碍眼的脸,却反被他给握住。
“小心点,我可不想三天两头的就流一次鼻血。”自有记忆以来的两次鼻血之灾,全是拜她所赐。
“你流鼻血关我什么事?”自己火气大流鼻血还敢怪罪别人!
“你不记得?”他昨晚可是边流着鼻血边帮她整理好资料的,这只闯祸的手做了坏事又想抵赖?
“记得什么?”她只刻自己曾将Pizza往他脸上砸,不过任谁都看得出来那是个意外,只有这心胸狭隘的小偷说什么也不信。
这女人…
“你…”又想算计人了。“我不打搅了,你慢慢坐。”她倏地起身往后退,从床的另一边离开。
只是门才刚打开,却又马上被用力拍上。
天啊,她的手差点一点点就断了,这人好危险,果然还不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