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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先说完,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惊惶样。
“女儿…”赵母一开口就被赵敏给截住。
“妈,我八百年前就断奶了,别老当我长不大行不行?或者,您也要学人家当个‘空中飞人’,加拿大、台湾两地跑?到时候万一老爸捺不住寂寞另外讨小,可别说我没提醒您喔!”赵敏挨近母亲身旁,调皮地使个眼色。
“我跟他吃苦了大半辈子,他敢…我就阉了他。”
“哇!还好我没有遗传您的‘恰北北’,要不然哪个男人‘行不知路’敢娶我?!”赵敏大力地拍着胸脯,庆幸笑说。
看着这个承袭她先生刚强个性,永不服输,习惯把心事暗藏笑语中,体贴得教人心疼的女儿,赵母不禁眼眶泛红。
“妈…您看您…”赵敏猛然放下水杯,将母亲搂得紧实…
唉!若说“不孝女”她必定名列其中的榜首。没能承欢膝下已属罪大恶极,竟还惹得母亲为她担忧得老泪纵横,一颗心悬挂不下。
当赵敏从加拿大回来,第一天的上班情绪就被张艾欣搞得七上八下,糊里糊涂的不知所措。
她甫推开大门,礼物还来不及献上的当儿…
“敏敏,想死你了。”张艾欣一脸解脱,如释重负地仆拥而上,丰满的胸部压得赵敏无法喘息的既吻又亲,活像一对阔别多日、相思成灾“爱人同志”
“喂!你变态啊!”赵敏回过神来,一把推开张艾欣,双手抖动搓揉着全身激起的鸡皮疙瘩,脸上净是受宠若惊的恶心样。
“变态?我为你每天受疲劳轰炸,你竟然说我变态。我看变态的是楼上那个人。”张艾欣没好气的拉过身旁的椅子,佯装生气的的一屁股坐下,一口气直数落的她的不是。
“又发神经!”赵敏斜睨她一眼,顺手扬起手中的礼物,安抚这位劳苦功高的大恩人。“喏!你的。”
“哼!谁希罕。”张艾欣扯下包装精美的盒子,不屑地丢在桌上,随即又换了一张暧昧的脸。“嘿!嘿!抱喜你雀屏中选。告诉你喔!斑英哲从你走后每天来也!”张艾欣指着二楼,兴高彩烈地说。
“好啊!多一位主顾。”
“喔!你别迟钝了当他真来喝咖啡?”张艾欣扁扁嘴“他呀…一进门,二颗眼珠转呀转的,傻瓜都看得出来在找人。”她铁口直断。
“找人?”赵敏迟疑片刻,终于知道张艾欣话中语意。“对!找你这个大嘴巴。”她疲于应付地迳自走向柜台,投人堆积多日的报表和琐碎店务中。
对赵敏而言,那种少女怀春的浪漫幻想,期待轰轰烈烈热恋一场的美丽憧憬,早随JACK而逝了。因此,张艾欣“旁观者清”的预言,自然起不了一丝化学反应。
岂料,张艾欣的话应验了。
从赵敏回来的第二天起,高英哲未再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天一束横躺在门口,包装时而华丽、时而清新脱俗巧心设计的花束。上面固定附上一张高英哲署名,与包装同色调的精美卡片。
这样的鲜花攻势不断持续着,日日别出心裁,未曾重复。它为张艾欣和店里的小妹无疑注入一剂上班情绪的催化剂。
连日来这群“疯丫头”倒是印证了“皇帝不急,急死太监”这句话了。个个争先来上班,为得只是求证前一天谁猜明白所送的花猜得精准。好奇心一个比一个还强,羡慕眼神一个比一个更甚。可唯独一个人,依然故我得一如资深老船长,不为这伎俩曙船。那正是这位主角皇帝…赵敏。
今天张艾欣又是第一个来到店外,捧起那束不加装饰、碧白马蹄下连接翠绿挺直枝梗的海芋花束。不过,说她是第一个到店里的人,首先必须除掉昨夜又留在店里未曾归返的赵敏。她红色跑车正停放在门口不远处。张艾欣始终搞不懂赵敏这个大笨蛋,老是放着家里舒适柔软的床不睡,硬要恋上冰冷的咖啡桌;硬要赖上她这高八度音的“闹钟”来吵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