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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的心思迅速转移,很骄傲地翘起鼻子,道:
“当然有!要扮成一个信口雌黄的人很简单。你老哥我,觉得一点挑战性也没有,于是,我就做了一张我十二弟的脸皮…”连他都不得不赞叹十二弟生得好啊。
“十二弟?我以为这张脸皮的主人是个姑娘家。”
聂拾儿哼声瞧他一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真不好意思啊,挺之老弟,我家十二是男不是女,你想登门求亲,那可得等下辈子。”
“搞不好你家十二弟是女扮男装呢。”西门庭笑道。
“哼,他要女扮男装,从小看他看到大的四哥岂会不知?”
西门庭闻言,笑道:
“你说得是。一个人要女扮男装不容易,一定得要帮凶才成。”
聂拾儿只觉他话中有话,却摸不著边际。
“你真聪明。”西门庭笑道:“知道宫万秋不但会亲自守城门,还会找赵夫人跟信局的马来。”不但脸变了,把他身上的味道彻底改变,即使以马认人,也认不出来,他不得不说拾儿在这方面很有功力。
“我说过他是一个心眼很多的男人,也许他会盯著一个普通的姑娘观察,却不会目不转睛地看着任何有可能毁他名声的女子看,因为他已经有宫小姐这个心上人了,哎啊啊,怎么那只母老虎不乾脆来个郎有心、妹有意的戏码,害我很辛苦耶。”聂拾儿把腰间的腰带一扯,看似普通布料实则软质的质材,用力一拉,他蹦蹦跳跳的,胸前哗啦啦地,一堆东西全落在上头,然后一折,即成他最宝贝的百宝箱。
他抬头,冲西门庭一笑:
“如何?跟我在一块很有趣吧?”
西门庭闻言,点头:
“是很有趣。”顿了下,意味深长地笑道:“非常有趣。”
恩弟,近来安恙?
我在信局做事一切顺利,老板是个好人,同事与我相处融洽。如果说,有什么遗憾,那就是无法偶尔与恩弟天南海北地聊话。
大哥虽然沉稳,值得信赖,但年岁毕竟相差过大。也许你不相信,但大哥对我,如同老嬷子唠叨一般,其他义兄我一向很少接触,如今想来,恩弟是我在府里最常聊天的对象。
我的生活过得很好,你若不适,不必回信,只要看信即可。
我有没有提过,这两年来,我有个通信的老友?我没见过他的面,也没看过他的画像,可是,我对他感觉很亲近。他姓聂,是个胡吹臭盖很有趣的小子。
你知道我对新鲜事一向有点兴趣,但也事事随缘,所以,他极具趣味的信,我很是期待。
我第一次拿到他的信,收信人上写著“快来救救我”!内附一张诅咒信,写著“见死不救者,必亡”!
我心想,这人到底是疯了,还是傻了?信里十句话里有七句是在吹捧自己,他到底是在求救,还是在开鉴赏大会?
恩弟,与他通信至今,我才明白这世上有一种人,即使成天嘻嘻哈哈,但最真实的一面绝不会轻易示人。
聂兄即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