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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也才睁开了眼睛,他捉住她盖回他身上的被子,唇角微微扬。
两天了,不近人的她居然破例和他同睡一张炕两天,这是何等的神奇呀!
换做其他人,可也没人能有此能耐吧?鼻前凑上锦被,上头虽然没她的温度、她的味道,可寒琰的心头却已不自觉隐隐泛热。
绣芙蓉2003年8月23日整理制作
出了良缘轩,娘爱习惯性又往灶房去,几天没碰灶房里陪伴她十数年的锅呀盆的,心头总觉不踏实。
毕竟那是她过惯了的生活模式,要她马上改变,自然没那么容易。
远远就嗅着浓烈烟熏味,娘爱不禁为那灶房内的生手感到无奈,想她六七岁初进灶房时,也被那怎也拨不散的浓烟荼毒过好一阵子,才勉强适应的。
不知不觉脑子一催促,她脚下便加快了速度。
怎知到了灶房,她才要一头往里头钻,瑾鱼却先她一步冲了出来,她一脸胀红明显憋气憋过了头。
“咳!”逃出生天,她不客气地又是咳又是大口换气,一会儿,她接着回头对着灶房里大骂:“死…死丫头!才要你炖个葯,居然就差点把我给呛死,那咱们族里还指望你做出哈个能吃的东西出来!”
“咳!鱼姐姐,我…我也耐不住了,先让我出去成不成?”里头的人碍于瑾鱼的威吓,纵然已咳个半死,仍不敢踏出灶房一步。
“耐不了也得耐,要没按时让早膳上桌,一会儿看姥姥们会怎么处置你!”
闻言,里头的丫头自然不敢再吭声,而她这才端着丫头好不容易“挤”出来的补葯转身要离开。
“真个儿只会吃饭不会做事的蠢丫头,一会儿看我怎么向姥姥告状去…赫!”突地,嘴里正专心嘟嚷着的瑾鱼不免被身后的娘爱吓了一大跳,她七手八脚胡抡一阵,好不容易保住了葯碗里的心血,要给娘爱喝的“加料”补葯。
“你…你…”“我没故意吓你,是你自己没注意到。”娘爱冷淡说道。
闻言,瑾鱼不由地瞪大杏眸,这可是这丑丫头第一次主动跟她说话,以往她总要人骂上十句话才会吭出一个字的,这回怎开了窍了?呃…不,该说是中了什么邪了?
没理会瑾鱼见了鬼似的反应,娘爱举步往灶房走。
“站…给我站住!”眨眨失神的眼珠子,瑾鱼忙叫住娘爱。
还是难得,娘爱竟依言停住脚。
“还有什么事?”她盯住正楞着的瑾鱼。
“喔!我我是叫你等会儿。”她马上改变了态度。“…你准备做什么?”
“你认为呢?”
晓得自己问了废话,瑾鱼连忙陪笑:
“你是想进灶房帮那丫头是不?我看还是让她自己好好摸索摸索,别帮她比较好的,不是吗?”
“呛死了,就甭摸索了。”
“哈…说的也是。”乍听下有理,瑾鱼跟着点点头,可当她见娘爱又要走人,她又再喊了。“娘爱等一下,姥姥交代要你喝下这碗补葯。”
“补葯?”
“就是这一碗,姥姥吩咐我一旱为你煎妥的补身葯,原本是该等到早膳后再端给你,不过…既然你在这儿,那不如就先喝完它吧!”
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原本她还在烦恼如何避着其他人,将这碗和了蒙汗葯的玩意儿送到她嘴里,没想到葯也才出炉,就给遇上人了。
“没必要,你自己喝了吧!”
不消想,娘爱自然回她一根钉,可她哪可能那么容易被打发。
“我喝?那怎么行!这是姥姥特别交代的,你不喝,我可惨了。”
“谁喝都一样,她们没法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