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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时间也不允许…”他瞥瞥渐亮的天际,希望她合作。
他的碰触令她发窘,她又试图挣脱他的扶持。
忽地,他近距离地凝住她。
“怎么了?这种姿势不舒服是不是?”
咬着牙,她不想搭理他。
咧开嘴,寒琰笑了。“看来是真的很不舒服,那么…就用抱的好了。”
寒琰轻功了得,怀里虽然抱了个娘爱,可不到一分钟,还是让他赶在人前回到了望月轩。
而一路上都没来得及反抗的娘爱,也就这么被放上了炕。
但在躺平之前,她察觉了一处怪异,经过一夜之后,炕上的铺盖居然仍整齐的像没人动过。他是根本没睡?还是也跟她一样,在外头待了一夜?
碧然已全身酸疼得不像样,她仍想爬起来。
“我要是你就不会这么虐待自己。”他瞧着她通红的脸。“发着热很不舒服,还是躺会儿好,而且那被窝也需要乱一乱,才有说服力。”
说服力?什么意思?
寒琰的语气刻意暧昧,惹得娘爱两颊又是发烫。
端了一杯水,他递给她。
“先喝点水,等外头的人来,再跟她们要些驱风寒的葯。”
“不…不能跟她们开口。”娘爱反对。
“怕露马脚?早知如此,你就不该丢下我一个孤枕难眠,自己乘凉去。”
“什么?”她脸上突来一股燥热。
“没什么,待会儿我自有方法打发她们,放心好了。”揉着一夜未合的眼皮,寒琰故作轻松状。
昨晚自娘爱离开后,他就一直试着厘清自己之所以留着不走的真正原因,而经过一番不轻松的脑力激荡之后,他有了个结论。
他,被她逗了!
而且就在一开始他想逗她之前,他就已经被她逗了!
无可救葯地,他被她无表情的表情所吸引,被她冷若冰霜的态度所吸引,就像在大热天啖着冰块,嘴里虽没什么滋味,却依然吃得津津有味,而且还愈吃愈过瘾。
她那纯粹为自卫而升起的防备,正如同一层层的包裹,让天生好奇心旺盛的他,忍不住想一一剥除。
一直到现在,她的真心将现,而他的好奇心亦被攻陷。
“喂!你…”寒琰沉思的表情,令娘爱没好预感,她叫了他好一会儿,他这才回过神。
“叫我吗?这可不行,该改口。”将前一刻的恍惚藏至眼底,他换上惯有的戏狎。“如果不想露马脚,现在起你最好喊我夫君或相公,要不…喊我琰郎、琰哥哥都好,我不介意太亲热的。”
“寒琰你…”他居然又在言语上轻薄她!
“哎哎!才说过就忘了,要被那两只狐狸捉着辫子,可好?”他朝她眨眨眼。
“…”“叩叩!”
正当娘爱被逗得面河邡赤之际,房门外头来了人。
“寒公子,瑾鱼来邀你一同早膳了。”
“说人人到,看我的。”
寒琰对着娘爱张嘴无声说了几句,接着以极快的速度拉开自己的前襟卸下腰带,又抓乱一头整齐的发髻。
不待炕上人生出反应,他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