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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这里没什么,看完之后我让人送你回去。”又要开步,但却被江重涛扣住了腕。
“我是来找你的。”
认真地凝住她,那眸光是深刻地。
嗄?他这是什么表情?这表情…啧!害得她好想说些什么。“那你找到了,也看到了,那看完,你可以走了…”啊!这…她不是想说这个呀!天,她究竟在要什么性子说什么酸话,竟然连嘴巴都不听话?
只是在她忙着生自己气的同时,身边的人又接说:
“对,我找到了,而且也不离开了。”
霍地抬眼。“不离开?什么意思?”
“我不入轮回道,也不回浔阳。”
“这…不对呀,那缎儿呢?”她是高兴他来,但这结果却不是她所乐见,因为没了缎儿,江重涛似乎便不是她所认识的江重涛。她,怕是比他更着急了。
“缎儿…”正回表情,但唇边仍带一抹笑,那是释然的笑。“缎儿,我放了她,她也放了我,我们…把执着释放了。”是,就是这样,缎儿的一生虽不顺遂,但也在不平静中得到一了她认为的人生幸福;而此刻的他要再不想透,就也等于辜负了缎儿,更对不起自己。
反扣成牵,他的大掌扎实地牵住她的手,而后又沿岸走。
“什么跟什么?喂,重涛兄你说明白点。”怪,为何他这些话跟初音一样玄?是初音跟他说了什么吗?“等等,我得找初音,我得将事情问清楚才成。”
“她已经不在浔阳了。”他自然知道她想找初音的目的。
“不在浔阳,那去了哪里?不行,我还是得…”骤然被江重涛揽进臂弯中,他低下头,吻了她的额。“你…”抬头,瞪大清澈的眼珠。
“我又吻了你。”俯着脸,他的笑逐渐明显。
“什么…”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颈项间,惹来她一阵窘意。
“上回的扯平,这次的…我等你问。”
“等我问?”
“你问,我答。”他已准备了无穷的时间,来等她问,且对她说明。因为一个男人的心事与情愫,透过一名小姑娘的口是根本说不清楚的,他虽口拙,但这一切,还是得由他自己来对眼前的她细细说。
牵着一脸糊涂的人儿,他愉悦笑开,那种幸福的感觉,是数十年来不曾有的。
而同时间,浔阳渡口…
“为什么又是搭船?难道搭了一趟鬼船还不够?”拽住那正和船夫问价的初音,仲孙焚雁光火。
“搭船,比较快。”
“死得快吗?”不悦道。
然而听了这句话,有反应的不是谈初音,而是等在一边的船夫。“嘿,小兄弟,您这话说得就不公道喽,我这船,新!我这船夫,经验老到!往东下水眨个眼就能到海,所以搭船的渡客一向只夸不损。但你连脚都还没踏上去,就说搭我这船会死得快,这真是…”岂料,他话未说完脖子上就横了一把刀,害得他连忙变脸,僵笑着:
“嘿嘿嘿,小兄弟,别…别动气呀。”
“少废言,要让我耳朵长茧,小心你的头。”收回刀,怒目对住那害怕得连摆两手的人。
这时仅见谈初音好脾气地问:
“船大哥,其实是我家大哥搭船会晕,您这船真稳又快吗?”她往船边走去。
“是是…是真快又稳哪,这渡口哪条船能跟我的比?”他瞧了眼谈初音,又看回仲孙焚雁:“小兄弟要不要参考看看?就你妹子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