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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他瞧见她对那一花一树施了法术?
路恭臣没打算放她下来,迳白白说道:“那棵松树的枝干旱就不牢靠,以后别爬了,先跟我到书斋,看看有没有伤着。”
“以后?”他不经心脱口的话,听得她是一喜一惧;喜的是她在这里有了以后,就也代表她和小芽苞可以继续待上一待,而惧则是…
则是,他的态度未免转变得大快,这…实在令人不得不起疑。
而全心困惑于此刻惊讶里的她,自然漏看了路恭臣的一个小动作一个回望明显已经让人“处理”过的一花一木的小动作。
“真对不住,我出自己没怎样反倒害得你受伤。”
回到书斋里,路恭臣将玉棠儿遍身检查过后,确定没摔伤,这才安了心处理自己手上那前一刻发现的伤口。
因为玉棠儿落下的冲击力过大,接住她的同时,他跌到地上,手掌正好让一颗碎石戳破出血。
“如果不介意,让我帮你包扎吧。”见他左手不太灵巧地替右手上着葯,玉棠儿自动自发,不过…就不晓得人家肯不肯?
“不会太痛,你随便上上就好。”岂料路恭臣居然一口答应。
他口气虽然没有明显的情绪,但受伤的手却抬得颇快,玉棠儿见了不禁惊喜,她三步并两步,拿起葯就往他粗糙的掌上涂去。
“…”他眉间出现一小痕皱褶,但瞬间又抚平无踪。
想也是,自己笨手笨脚,她脸上抽搐一下。“呵,我手脚不灵活,还厚脸皮自我推荐,别见怪呀。”
这个身体用了几天,还是不怎幺适应,改天得好好训练训练,省得天天出纰漏。
两只眼睛专注地看着正为自已上葯的小人。路恭臣唇间下意识浮现一丝微笑。
“没关系,你可能还不习惯,人的身体多使用,就自然就会灵活了。”他说。
“啊?”停下手边的工作,她惴惴不安地瞅着他。他说的这话好像有玄机那,她突地心生这感觉。人的身体多使用会日渐灵活?这…是没错,但他还说了她“可能还不习惯”?
这个…
心中的疑惑加上眼前路恭臣透着睿智的眼神,玉棠儿不禁要忧虑…他刚刚是不是看到了什幺了?
路恭臣收回视线,一副无事状。“我是说,你们刚来这里不久,环境不习惯,难免反应失常,所以无须太介意。”
抬高两道秀气的眉,吞吞口水。
“原来…原来是这样啊,说的也是。”
伤口处理好,路恭臣拿过她手上的葯膏,这一递一收的动作中,带起了一道微风,微风里透着玉棠儿身上的香味。
将香味嗅进鼻翼里,路恭臣心头某种情绪虽在酝酿,但仍好整似暇他说了:“如果没什幺急事,我不介意你们留下来多住几天,你手上的伤是为我受的,最少也等到伤养好了再说。”
他眼角别了瞥那从玉棠儿帮他上葯时,就一直蹲在旁边研究的小芽苞。
然而,这话一说,首先手舞足蹈的就是他。
“真的吗?状元郎留我们下来,多住几天也好,几天就够我和大仙…呜!”
好在玉棠儿及时捂住他得意忘形的嘴,否则这回泄漏天机的可是他了。
然而将一大一小看似逗趣却别有意图的举动瞧进眼里,此刻的路恭臣非但不再如之前般处处生疑,而是换成许久不曾有的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