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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小房间,不敢学人家逃课,比谁都还要用功读书,系上的篮球队看到他几次体育课上的表现和挺拔的身材,想找他大队,但都被他推掉了;他在上课念书的时间之外,还兼了一个工作,替楼下的瓦斯店搬瓦斯,累虽累,但薪水比快餐店高许多,他要读书还要养活自己,那来的时间参加球队练习,况且背心一穿,他身上的刺青就泄了底。
他打定主意,不提过去,他不是想要刻意隐瞒,而是他已经受够了被当做异类的奇怪眼神,能有像黄记那样宽容的环境毕竟是少数。秦天阳比同班的同学大了好几岁,再加上本就俊帅的外表和之前的那番历练,使他在同学中显得相当突出,也正因为秦天阳的成熟、沉默和神秘,使得有不少女同学纷纷主动对他示好。秦天阳对自己的受欢迎感到很茫然。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和这群情窦初开,但总是主动大方围着他团团转的小女孩周旋,他对大家都客客气气,但还是不多话,更不会主动邀的;班上同样青涩的男孩子,一个个羡慕他的好运,但见他待人依然很诚恳,也不夸耀自大,久而久之便也能接受他得天独厚的事实。
后来秦天阳从班上男同学的口中知道自己的绰号叫神秘王子,而且还声名远播到了校外,是系上有名的系草,他简直啼笑皆非,这些人如果知道了他的前科,还会这样抬举他吗?
秦天阳找了一个没课又没排工作的垦期六下午,到程家去看了程步云,他的皮肤少不在海边的曝晒而没有以前黑了,头发也长长了一些,他希望不至于被程步云的母亲认出来。
程家的菲佣带他穿过了豪华而宽广的花园,这栋屋子大得不象话,静悄悄的没什么人气。据程步云他妈说,程步云自受伤以来,程家将他送往美国、英国各地有名的医生看过,但还是没有人能解释他的无故昏迷,他在五天前才被接回家,他母亲说到心酸处还是忍不住要掉泪。秦天阳在电话那头,尴尬地沉默着,还是他妈妈自己把眼泪收了,说是有人愿意来看看他,跟他说说话也好,还欢迎他常到家里来坐坐。
菲佣带他到程步云房门口就告退了,秦天阳穿过偌大的房间,走到程步云光线充足的床边,他的床上洒满了金光,床边坐着全天候看护,她一见秦天阳就站了起来“我先出去了,如果有什么状况,记得马上叫我。”
秦天阳就在看护原来的位置上坐了下来,他仔细的观察了程步云,除了比以前瘦些,他的表情看来就像睡着了一样的平静,他的皮肤泛着红润的光泽,一点也不像是个失去意识的人!
“乌贼,我来看你了。”秦天阳轻声说道。
只有程步云均匀的呼吸声回答他。
“这大概会是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第一次我说的话会比你多…”秦天阳开始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他生平第一次这么自说自话了半天,程步云却依然一点响应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