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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说的是她和良威之间的秘密,即便她明明知道六年前的那一天,良威是疏忽,而不是故意。
现下的她,已无路可退了。
猝然倒吸一口气,于晓恋无法相信,因为当初除了抓到那名酒后驾车的肇事司机,同时还检查出摩托车根本没了煞车,所以当时才连个缓冲都没有地撞进卡车底。
"事情真是这样吗?但那天你也在车上,你知道,为什么没阻止、提醒?"原本还困惑于湛季盈的古怪言论,但当她将这些末节细细拼凑,却不得不揪了心。
"我原本想说,但是那时候大家似乎都在意着你。"目光闪烁。
"我…"这话,宛若针戳。是,这场意外她也有责任,但…
忽地,开始猛捶自己的跛腿,企图打断于晓恋的怀疑。"都是我,全都是我害的!晓恋,我求你别计较了,我哥他是一时想错,所以才做出这种傻事,他都是因为爱我才会这样,要怪怪我!"
"你别这样,这件事我怎能怪你?你也是受害者啊。"心头纷乱,她抓住她自虐中的手。
"那也请别怪我哥,我现在就只剩他一个亲人,你要怪他、告他,就等于毁了他,虽然今天他的精神状况真的和平常人不一样,但是…那也是因我而起。"望住那一步步陷入迷思的身旁人,她的心情是逐渐释然。于今,惟有将她推入深渊,她自己才有再见天日的一丝机会,任何人想责怪就责怪吧。
"精神状况和平常人不一样?"盯住湛季盈,不明白她的意思。
缓缓坐直身,恍惚说道:"父母亲过世对他而言是一个打击,我和他之间的事对他而言也是个打击…这种种致使他罹患了精神方面的疾病,所以后来他会偏激到想毁掉一切不满意,比如晓阳,比如…你。"
"我?"
"你爱的不是他,而是徐承海,所以要小心,最好的办法就是离他远一点。"紧紧抓着手中的红色笔记,她的泪又滚了出来。
"你知道我和承海?"她的话,句句都让人捉摸不透,且惊人。
"我…什么都知道,你也别问我为什么。有什么,就问徐承海去。离我哥远一点不会错的。"泪眼迷,却紧盯日记本,指甲更在上头抓出浅浅的痕迹。"你走吧。"
"但是…"
"走吧!别说我没警告你。"拄着拐杖站起来,她吃力地拉着于晓恋。
任她拉着,于晓恋却陷入一片迷雾中,短时间之内,她实在被塞进太多的问题,这些不厘清怕是不行。半晌,她这才站起。"我会问清楚的,你放心。"
盯着似有决定的于晓恋,湛季盈的五官刹那间扭曲。"问什么?"
"有些问题我得问清楚,尤其湛良威那里。你放心,你对我说的话我不会告诉他。"转身,往门的方向走。
杵在原地,湛季盈的情绪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她失神地呢喃:"你居然…还是不懂我的话,为什么…为什么不懂呵…"悄悄抓起桌上的一样东西,她跟了上去。"你…"
"嗯?"侧过脸,盯住几乎贴上她的湛季盈。
额抵着于晓恋的背,细细吟哦:"为什么你还是听不懂我的话,我这是为你好,但是要是这样,那我…"原本藏在身后的东西,缓缓动作。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