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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要把你绑起来。”扶着病人进房。
孩子走到他身边,轻轻叫:“爸爸。”把头靠在他膝上。
万亨把她褛在怀中,再也不想说话。
他抱着孩子进病房。
秀枝焦急羞愧,指着胸口,又指指门口,有口难言。
看护说:“那只毒葯使她暂时失声,有话只好写出来。”
秀枝取饼纸笔,写:“对不起。”
万亨维持沉默。
秀枝状如枯缓,他实在不忍再加以责备,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抱着孩子离去。
在公路车上,他同幼儿轻轻诉苦:“新居都已经看好了,就差行礼,看看新娘子又跑了。”
小孩摸他的鼻子。
“都是因为你,喂,你为什么害我?”
孩子咕咕笑。
“将来,你嫁给我,服侍我,爱惜我,当作还债补偿。”
孩子小小双臂抱紧他脖子。
邻座一位银发老太太忍不住微笑说:“从前我也不明何以大人喜欢与婴儿说话。”
万亨赔笑“他们听得明白吗?”
老太太说:“我想他们懂得,看,他们的眼睛何等了解。”
万亨抱起孩子下车。
他打电话给慧群,她一听到他声音就挂断。
万新讶异道:“如此刚烈,也不是好对象。”
万亨没好气“你想她怎样,两女共事一夫?”
“至少花十五分钟听男友把事情始末说清楚。”
万亨说:“也许我不值十五分钟。”
万新却说;“也许她的自尊值一段姻缘。”
万亨取饼外套“我去找她。”
万新牵牵嘴角“可能母亲说得对,我们两兄弟的确命苦。”
万亨不语。
他在慧群门外等了半天,累了蹲在道旁喝纸杯咖啡,紧盯看大门不放。
终于,有一个红发女孩出来问:“周?”
“我是。”
“慧群乘火车先到牛津,再北上湖区,旅游完毕,决定回香港,你若要追上去,倒也来得及。”
“什么班次的火车?”
“大中央站四时十五分开出。”
“现在已是四时。”
“你若沿路轨追上去,可以追得到。”
万亨一征。
“就看你可愿意,火车总会停站,你会看得到她,不过,如果你有更好的事要做,那就很难说了。”
万亨微笑“我还有三天假期。”
“绰绰有馀,祝你好运。”
“请问你芳名。”
“英格烈。”
“为何把慧群的行程通知我?”
英格烈微笑“慧群若不想人知道,就不会告诉我,你说是不是。”
万亨开着大哥的老爷车追上去。
有一段火车轨与公路平行,万亨拚命响号摆手。
坐近车窗的旅客都可以看到一个疯狂年轻人在追火车,他们指指点点,叫邻座的人也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