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绞痛抽搐,深深后悔。
只要在一起就好,不要再计较细节,我蹲下在她身边。
我吻她细长的手指“今夜我们出去跳舞。”
柄香不出声。
“你另外有建议?”
“今日是施峻生日。”
一共才两个孩子,却好像每天有大事发生似的:生日了,生病,教师要见家长,衣服要买新的了,忽然闹情绪…诸如此类。
“那么我们明天去。”
“明天再说吧。”声音有点冷。
“今天我可否加入?”
她诧异地看我一眼“不必勉强,她们并不喜欢你。”
施峰定与她说过话了。
我一败涂地。
只见她换上衣服出门。
“几时回来?”
“十点,十二点,不肯定。”
“我来接你。”
“不用。”
“是在施家吧?”
她已经开门走了。
浴室一地毛巾,沐浴洗头一次用六七条,国香的排场与众不同,只不过这次我没有替她顺手收拾,随它们摊在那里。
我走到她刚才坐过的藤椅上坐下,鼻端上闻到她专用的葯水肥皂。
轻轻问:“国香,我们会怎么样?”
大红花没有回答。
我开出车子满山飞驰,终于驶到施宅附近,停下来。小洋房里有音乐,人影幢幢灯已亮起,窗户一小榜一小榜鹅黄色,像图画书中房子。
孩子们的笑声清脆地传出来,听了令人心旷神怡。
我一直喜欢孩子,曾专心研究他们的笑声为何传得那么高那么远…
理论是理论,现实中碰到施峰施峻,即时成为仇家,针锋相对。
今日施家有生日会。
以后逢是过时过节,我就只有站在门外看的份。
八点多,施秀升由施峻送出来,她同父亲说:“如果没有樱桃,就要草毒,或是其他粉红色的冰淇淋。”
施秀升紧紧拥抱女儿“如果买不到,就吃掉你,你也是粉红色。”
施峻咭咭咯咯地笑起来。
她父亲满心欢快,高高兴兴地去买冰淇淋,做得那么自然活泼,心甘情愿。
他与盛国香是否相爱是另外一件事,多年共同生活却配合得天衣无缝,她主外,他主内,两人各得其所。
我还有一大段的路要走。
谁会注意到停在对街的小房车,以及车内神经兮兮的年轻人。
把头靠在车椅垫上出神,孩子们的聚会,这上下也该散了,不应拖到半夜。
没一会儿,施秀升挽着水果糕点冰淇淋回来,重叠叠,拉长了两条手臂,甘为孺子牛,但凡女佣嫌粗重琐碎的功夫,都落在他头上,当然,他还算值得,说起来,那是他的亲生孩儿,正式的妻室,他是有代价的,国香固定丰富的收入使他安心地做艺术家。
却看不出我有什么理由要向他学习。
要劝服国香适应我的生活方式是不可能的事,她下意识正训练我往施秀升的路上走。
我不禁纳罕:那又何必脱离施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