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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4/5)

在桌子上,下巴枕住双臂沉思,同时也听说他身边的女孩子换了一个又一个。

寿林大方地打过电话来,称我们为“女坐家”…“两位女坐家坐在家中作些什么文章?”

越是客气越显得这段感情没有希望。

而张煦早已随着他母亲及新爱人返回老家。

只有我与编姐小梁,像两个呆瓜似的,仍为这件过气的事心烦。

我们没有收获。

连少数国际学校都找遍,但仍然不见瞿马利小姐。

编姐咕哝“又不能此刻放手,但我快要见底,一文不名。”

我难道又没有同等样的烦恼?

编姐忽然问:“…姚晶的钱?”

“不!”

“现在是你的钱了。”

“这笔钱每一分每一毫都要用到女童院去。”

“这并不是她的本意,她原来是把钱交给你的。”

我很震惊“我知道人穷会志短,但是你是读书人,怎么会动这种歪脑筋?”

“读书人又如何?有马赛普斯特肚子就不饿了?衣食足而后知荣辱,你知道吗?”

“你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呀。”我说。

编姐说:“也差不多矣。”

难怪无论什么样的报章杂志的空白都有人去填满,大抵都是为着肚子。

生活是大前提,为着生活,凌辱不计。

我说:“到山穷水尽之时,我们再作打算。”

编姐透露心声:“杨寿林叫我复工。”

我说:“你回去吧,你不比我,你在工作岗位上很有表现,辞工是可惜点。”

“你不怪我?”

“我怎么会怪你?”

“寿林不原谅我。”

这话越说越奇。

“他说我不该陪你疯,如果我甩了这件事,也许你孤掌难鸣,从此罢休,便恢复正常。”编姐说。

我听了这话一则以忧一则以喜,忧的是寿林至今还根本不了解我性格,喜的是从头到尾,他还没有放弃我。

我说:“你想想,咱们做新闻,无论性质软硬,一直处于被动状态,发生什么,写什么,像是事主拿着匙羮喂我们,所以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查谁是凶手?查姚晶的死因?”

“众人皆知她死于心脏病。不,我要知道的是,她因何寂寞至斯。”

“你已经追得七七八八。”

“我还要寻找最后答案。”我说“你不必陪我。”

“佐子,你固执如牛。”

“是吗?”

“我得搬回家去了。”

“请把笔记及照片留下来。”

“你看你,像在做一篇论文似的紧张专注。”

假使是论文,这篇文章的题目比起“十八世纪英国人对于诗人勃朗宁的看法”之类要有意义得多。

“你真的要把它写成一本书?”

“我不知道。”充分的资料并不能使一本小说成为好看的小说,所谓“小说”根本是一种笔记,性感散漫,要追究小说中的真实性,是很愚蠢的一件事,那种古板的人根本不配看小说,只宜读科学报道。

“你可能会因此失去杨寿林。”

我自尊心很强“你是指杨寿林可能会失去我。”

“嘴巴太硬了,为一本只有很微机会写成的作品而失去他?”

我笑“你也知道我不是为了这个。你回去上班吧,别以为你欠我什么。”

“找到瞿马利的时候通知我。”

我说:“我该不该把她的身世告诉这女孩子?”

“二十世纪末期,谁还会有谜般的身世,事无不可告人者,恐怕她早已知道。”编姐说。

“别煞风景。”我说。

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在葬礼上出现?

编姐忽然说:“你这么想念姚晶,要不要找一个灵媒来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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