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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不好相处。”
程雯已经炸开来“这样忘恩负义,早知把他扔在香港,管他是否在汽油站打工。”
程岭不语,眼神黯然。
冰海珊知道她重视这个兄弟,一直希望他能受到高等教育,她嫁入郭家,也是为着有能力为他打好基础,可是等到他结婚,却不过只如普通朋友般收到一张帖子。
程岭清清喉咙“快别这样说,以后我们把他交给张家了,轮到他们照顾这书呆子,我并不希祈他们替我叩头敬茶,只是,我们送什么贺礼呢?”
冰海珊马上对妻子说:“文凯,近朱者赤,你要好好学习表嫂的气量。”
吕文凯答:“是。”
冰海珊说:“噫,我不知道多久没听到你说这个是字了。”
他们决定送礼金。
程岭同妹妹说:“你做我们代表去观礼。”
程雯气呼呼“来不及了。”
“海珊一定会替你买到飞机票。”
那个晚上,程岭发觉程雯在床上哭泣。
程岭劝说:“兄弟姐妹长大了总是要分开各自组织家庭,这有什么好难过,只要他们敢情好,我们就安乐。”
程雯仍然呜咽:“我以为我会是傧相。”
“也许他们的婚礼很简单。”
程雯说:“我要一个盛大瑰丽的婚礼。”
“一定。”
“许多许多嫁妆。”
程岭笑:“骆驼大象,应有尽有。”
被程岭猜中了,程霄只在注册处公证结婚,那日且下雨,只有几个亲友观礼,新娘好似十分独立,她的父母都不在场。
程霄收下礼金支票,居然记得问:“姐姐呢?”
程雯瞪他一眼“她一时走不开。”
几个朋友在一间小小希腊餐馆吃了晚饭作为庆祝,过了周末,新婚夫妇马上去上班。
竟那么实事求是。
“姐姐说,只要你快乐。”
程霄微笑:“我一直想有一个自己的家,靠双手努力创造未来。肩膀承担责任,我不会走父亲的老路,生活得好,已经是报答了姐姐。”
程雯突然消了气,怔怔落下泪来。
回到温哥华,程雯陪姐姐去听吕文凯演讲。
冰海珊仍然摇头“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
可是他看着台上的吕文凯,脸上又有光彩。
吕文凯这样说:“我们要求劳工厅制定法令,务使工人安全使用机器,处理危险物料,使用农葯时必须穿这保护性衣物,工地之作业情况需符合规格,将工业意外减至最低。”
程雯听罢马上大力鼓掌。
她同姐姐说:“吕文凯将以无党派身份竞选,声望甚高,成功机会不错。”
程岭微笑:“你是助选团中坚分子?”
程雯笑:“不,郭海珊才是。”
稍后,程雯的新朋友邓永璋来接她。
在程岭眼中,他们统统英俊斑大,一表人材。
说也奇怪,在外国人水土里长大,样子也多少有点像洋人,他们浓眉长睫,鼻梁高挺,身穿西服,英语流利,与上一代华侨是有个距离的。
程岭看到他们真正欢快。
这一次,小邓身边多了一个年轻人。
他自我介绍:“我叫李杰来,同邓永璋同系不同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