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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些?”
燕儿摇头,忙抢道:“小姐连葯都不肯喝。”
“燕儿,这葯凉了,就先撤下,吩咐膳房再熬一碗新葯吧。”尉迟棠说。
燕儿眼中闪过一道光。“好。”
她收拾桌上的葯碗离去,留尉迟棠与绛雪单独在房中。
房里阒静无声好一阵子。
缓缓地,尉迟棠开口道:“十儿,你又何苦跟自己过不去?”
穿过颊边落入枕畔的是一弯心碎的流泉。“棠表哥,我好害怕,我不能呼吸…这里让我窒息…我要离开这里!”
她不能留在这里日日夜夜挣扎抗拒玉磬的温柔…
这样受宠的锦衣玉食生活只是一再提醒她,她与玉磬有着此生此世、不共戴天的家恨和国仇,这样的恨意宛如腐蚀的强酸,一点一滴地腐蚀她的生命,到头来,她的生命就只剩下满腔无可化解的恨,再也容不下其他。
尉迟棠握住她柔若无骨的手,似乎看见她了心底的挣扎,眼神坚定彷佛下了决心,他承诺“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
“离开?”绛雪苦笑了一下,幽眸暧暧。“王府门禁森严,即使连一只鸟都无法穿过警戒,更何况是如今如废物一般的我?”
“我明白硕亲王府高手如云,也知道玉磬本身的武功深不可测,但…这并不表示我们毫无机会,只要能降低玉磬的戒心,我们就有可能逃离。”
“要降低他的戒心?”柳眉微微蹙起。“玉磬是我所见过最谨慎和最有城府的人,要想逃过他的耳目,谈何容易?”
“我却知道你有那样的本事可以转移他的注意力。”
“我?”她双眼大睁,接着摇摇头。“不可能。我不过是一个差点死在他手中的手下败将,又如何有这样的本事?”
“十儿,你太轻忽自己的力量了。难道你从不曾深思玉磬之所以会在剑下留你一命的原因?”
她摇头。“或许他只是一时心血来潮?”
“难道你从来不知道,只要你为他发出一个讯号,哪怕只是一个眼神或一个举手投足,他就能完全任凭你摆布?”
绛雪以手捧胸,猛摇头。
“是真的,”尉迟棠看进她眼底。“他或许拘住了你的人身自由,但是你…却逮着了他的心啊。”
“我…我和他是一辈子对立的仇敌啊…”“虽然你们的角色是对立冲突的,但依然阻挡不了他受你吸引的事实。所谓以柔克刚,钢铁亦会成为绕指柔…”
“棠表哥,你的意思是要我用…”美人计?
“只是为了重获自由,你…会愿意吗?使出女人柔媚的伎俩?你能够假装也为他所吸引,为他展现风情?”
以柔克刚?她行吗?她沉思着。
星稀月明,绛雪睡得极不安稳。
半夜里,她的身子开始发烫出汗,薄丝被下的身子不时扭动着,绝色的容颜上有一抹不寻常的酡红,更显楚楚风姿。
她作了一个恶梦,梦见自己的身子被一个巨硕重物压得险些岔了气,即使她不顾一切拚命挣扎着却依然摆脱不掉胸口上的沉重感觉。
梦境愈发的真实,梦中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堵住!感觉温柔的抚触顺着她女性的曲线一路滑过,引起她粉红肌肤上一阵阵的轻颤。
那抚摩渐渐渐渐往下…她的身子也越发敏感…
不要!梦中的她想张嘴抗议,却发现喉咙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不停的猛烈挣扎以表达她无言的抗议。
但挣扎只是徒劳,在强大不可撼动的力量,她的挣扎宛如螳臂挡车,阻止不了那剽悍、强壮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