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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视线对在一块儿“睡觉?”她可不可以把罪名加到醉酒头上?明天早上她就可以对自己说因为喝醉酒昏头了嘛!所以才会走错路走进他的怀抱。
罢才在弹钢琴的时候她不是觉得有点凉吗?现在怎么变得好热?她身上到处都是热流“我还不想睡,或许我们可以玩扑克牌,或是…。”
“我们都知道你不想玩扑克牌,想玩『或是』,是不是?”他的语气平淡不带一丝烟火,他的表情漠然宛如泥塑雕像,可是又英俊得气人。
她抿紧干燥的嘴唇走向他,不,她不是走向他,她是走向凯弟,她抱起凯弟上楼,風騒的学玛丽莲梦露,婀娜的扭动屁股上楼,不过像麦可那么绅士、那么高贵、那么石头的人当然不可能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也不会起什么反应。
她进了房间打开窗户坐在地毯上的软垫听海涛。她听到麦可上楼砰然关上他的房间门,和他喃喃诅咒的声音。他吃了炸葯了吗?需不需要人安慰?过去他对她还满好的,现在她是不是需要回报?
她等了十分钟才微笑着去轻敲他房门“麦可,你睡着了吗?”
她听到他的诅咒声“干嘛?”他吼道。他真的吃了炸葯了。
“我听到了声音。”
“什么声音?”他的叫声小了一点点。
“我不知道是什么声音,好像有人在楼下,我怕,你开门好不好?”
门马上大开,开到碰到墙。麦可光着上身,下身穿了一条棉布牛仔裤,但是没有拉上拉链。他的眼下黑黑的凹陷,显示几天来他睡觉的时间不会比她多。现在她有信心可以打败他了。
“你听到了什么?”他双手叉腰问,目光凛然,好似个男孩在地上画了一条线,不准臭女生越雷池一步。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可能只是风声,不过我想你最好还是下去看看。”
他给她一个假笑“你去,带着你男性的泼猫去,如果你看到了小偷就把凯弟的爪子送给他。”
“麦可,我是说真的,”她嘟起嘴“如果你不去看看我会睡不着。”
“算我倒了八辈子的楣。”他擦过她身侧大步下楼。
雅妮走进他房间游荡,听到他打开厨房门的声音。麦可干嘛亮着大灯?浪费电。她帮他关大灯开小灯,节约能源。他的衣服丢在地上,领带挂在床头的台灯上,床边有一只鞋子,另一只失踪。她微笑着坐到窗前的软垫上等他。
他上楼了,站在门框下看她,门框变成画框,他就是可以上画的英俊模特儿,只要他的脸色再好一点的话就更完美了。他牛仔裤的拉链拉上了,但是腰间的扣子没扣,好,这样很性感。
“楼下没有人没有鬼。”他说。一肚子火没地方发似的。他吃了炸葯她派他去运动运动帮助消化是一番好意“你早知道只有风,是不是?”
袖子松下来了,她好整以暇地卷起“我也希望没有小偷。”她耸耸肩“不过最好还是察看一下比较放心,谁知道半夜里你会在你的房子里发现什么呢!”
“尤其是卧室。”他憋着气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