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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恪,你真的是太过分了。”一旁不说话的冷孛也开口了。
“对呀,你怎么能够这样呢。刚才听人说你把连小姐的脸都抓破了,我还不相信,没想到你真的是这种人。”得到某人的附和,有人更加嚣张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搞不清楚状况地转向辛悝的方向。
也许他真的是太过自私了,只考虑端木恪的情况,而忽视了她的感受,才造成了现在端木恪这样对她。“如果端木恪对你实在太粗暴的话,你可以跟我讲,我可以考虑把你跟他分开。”她在他的眼里看到了心疼。是真的心疼吗?辛悝在为她心疼?一种说不清的喜悦涌上心来。这种感觉就好像嘴里含了一块糖,甜得让人不想将它吞进肚子里去。
端木恪深邃的黑眸一直注视着她。从她一进来到看见她脸上的疤,他心中莫名地揪了一下。该死的,又是之前的那种揪心的感觉。而当段慕那个家伙啰啰嗦嗦地讲了一大堆的时候,他又不厌其烦起来。而现在呢?一句无关痛痒的话就可以让这个女人白痴地对着辛悝露出一脸愚蠢的感动的表情吗?混账!那他呢?他就非得成为众人口中无情无义冷血残酷的人渣,成为一再对她进行人身伤害的罪魁祸首吗?
“是怎么回事?”他倏地站起,吓了她一大跳。
“什么怎么回事?”她有点恐慌地望着那个男人向她走来。经过一系列的事之后,她好像变得很胆小,一点面对他的勇气都没有了。
“你在怕我?”却对那个姓辛的家伙极有好感。混蛋!他想杀人,他想杀掉现在坐在旁边的这个猫眼男人。他抬起手想抚摩她的脸,却被她躲开。
“端木恪,难道你嫌不够,还想破坏她的脸啊!”段慕惊叫起来,一句话也让连游漪搞清楚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不是端木恪,这只不过是一个小伤,是我自己造成的。”她分辩道。
“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我知道你是因为怕他等我们走了之后会再对你动粗才不说出实情的,不要怕噢…”段慕干脆当她是小孩子似的哄着。
原来他们都以为是端木恪对她动粗,她有些紧张地望向端木恪。那个男人一动也没有动,只是沉思地望着他自己的手。那双手,曾经是打过她,但刚才是真的想抚摩她,却被她拒绝了。他沉默地望着他的手。看不出他黑色的眼眸中闪过的是什么样的信息,当然也不清楚他在想些什么。
“真的不是端木恪,是被一只小猫抓伤的。”她尖叫起来,忍受不了被段慕当成受欺负的小女孩一样的对待“真的只是被猫抓伤的。”
“被猫抓伤的?”辛悝询问地望着她。
“是你们想太多了!”她没辙地叹口气“其实你们也不要把他想得那么坏,从那次我住院之后,他就对我好多了,真的!”
“可是你是躲我!”那个男人突然吼了一声。声音大得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恪,你又在吓她。”冷孛叹息着。这个男人显然不知道如何对待自己真正喜欢的女人。拜托,女人是拿来疼的,又不是拿来吼的。像他这种样子,她不跑才怪呢,真搞不清楚端木恪身边的女人都是怎么搞的,居然能忍住这种男人,而且一个个在他要分手的时候还死缠着。这个男人到底有哪一点好啊。
“你在躲我…”端木恪低声说道。她能对辛悝那样,对他却避之惟恐不及,他还能怎样?
他的声音中有着太多的无奈和挫败。那么,是她伤害了他了吗?是她伤害了这个男人了吗?她…她一时间突然冲动地拉过他的手贴在她的脸上,让他感受着她脸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