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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说我弄干净就可以走了,所以现在我要走了!”
她轻松的说完就走,但才靠近门边,门却自动关上了。
“你干什么?”她瞪着他手中的遥控器,脑中泛起危机戚。
他不疾不徐的放下手中的遥控器,眼中净是不怀好意。
“宗煦衡先生,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她讨厌他暗怀鬼胎的行为,更厌恶他反复无常的性情。
他倏地收起了玩弄她的笑容,无情的俊颜再次让她从心底打冷颤。
他指着大门外的一辆刚开进来的车辆,说:
“我得先去应付那个人,你自门口出去撞见她不太好!”“那个人?”她本能的看过去,对那妖娆的身段莫名的熟悉!一股酸到极点的不舒服和反胃感令她发出低咒。
她的眼眶再次泛红之时,他却已走出门,强硬的将她锁在他的房间里。
她的视线离不开窗边,她看到了他的移动,也看到了杜鹃飞奔至刚走出大门的宗煦衡身边,相贴的身躯毫不避讳。
泪,又落下了!
胸口像被撕裂开来般严重的泛疼,而且是椎心刺骨的苦楚;她还是在乎他,所以她才会因为这一切而再度受伤。
她不知道这样一遍又一遍的折磨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结束,他为什么又要让她有如自裁的鬼魂无****回一样痛苦?
她好痛,也好累啊!
瞠着泪眼,她将窗帘拉起,阻隔了她向外看的视线,也让她在喘息时有观察他房间的机会。
他爱古董!这是她的结论。
一室的古色古香是她之前没有空发觉的,她的注意力总算被室内特有的木头香味吸引了去。
她爱古老、奇特、有纪念价值的东西,而这个地方充满着她所有的喜好。
她凝视着一个中葯柜,虽然里面已经没有葯品的存在,不过独特的木头香混杂着葯材残存的气味,散发清香和怀旧的气息。正当她抚摩着温暖的木头和体会它质感的时候,桌面的一处隆起令她产生疑惑。
她本能的轻敲桌面,隆起处有扇小门被完全的开启,缓缓升起的一个架子放置着令人触目惊心的小型枪械,她吓了一跳,却也好奇。
“小梦飞,那些东西不是你该看的。”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她一跳,班梦飞下意识地朝大门口瞧去,车子和女人都不在了,只不过宗煦衡敞开衬衫的胸前多了火红的唇印。
她别开眼,面无表情地说:
“该或不该我都已经看见了,反正你家是黑道,没有这些东西才奇怪吧!”
他走了进来,门随即在他身后紧紧的锁起,滴水不漏的防护引起她的不满。
“美丽的女秘书走远了吧?现在我可以正大光明的出去了吗?”
“还不行!”
“不行?”她的脸马上因气怒而扭曲变形。
“今晚你就在这里睡吧!”他说完,躺入床侧的沙发上悠然自若的扭开电视机,俨然不把她的愤怒当回事。
“宗煦衡,你现在是在软禁我吗?”她冲到他面前,气愤的挡住了他的视线。
他的头一偏,轻松的反问道:
“你只可以在这个房间自由走动,所以你要称之为软禁,合情合理。”
“你…你到底想干嘛?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