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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阵的酸疼令她暂时动弹不得的缩在地上哀声叹气。
她真是倒霉到家了!打从她出生到现在,她还是第一次从家里的楼梯上滚下来,所以她更加确定了宗煦衡是个瘟神,不能留他在家太长的时间,否则她肯定会被他活活害死!
老管家忙扶起她,朝楼上扫了一眼,忧心的说:“小姐呀!你为了照顾他废寝忘食的,都瘦了!再说那个人好像不是什么善类,待在这儿不太好吧…”
“等他好一些,我自然会要他回家。”班梦飞一拐一拐的走向沙发。
老管家仍然显得紧张兮兮“可是宗家最近很不安宁耶,我担心…”
“不安宁?”班梦飞除了上课时间或不得已的事才可能出门,所以她对社区的消息灵通程度一向比老管家逊色。
老管家神情不安的解释道:
“对呀!最近报纸上都有写,说什么帮派斗争之类的,尤其是他的下属好像为了争老大的位置频频惹上他…反正腥风血雨的,听起来好恐怖!再说他又是受到枪伤…这根本是太可怕的情况了,小姐!你怎么不报警呢?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和他有交情啊!”交情?班梦飞摇摇头,她连“妄想”都被否决了,怎么还会有交情?
“我是看在他住在这附近的份上,反正帮或不帮都一样会有麻烦!”
“如果…如果被老太太知道的话…”
班梦飞倏地锁眉,冷漠地打断老管家的话:
“别跟我提我妈,这跟她扯不上关系,也请您别告诉她,反正宗煦衡住几天就走了,别惹事!”
“是…”老管家无奈的叹气,但她的忧心仍在,一个黑道人物现在正住在家里,不就等于放了一个不定时炸弹吗?真可怕!
老管家倒提醒了班梦飞一件事,这同时也是宗煦衡之前的疑问--她真的对他一点儿也不了解,也从未好奇过。
基于做邻居的义务,她是不是该了解一些才对?
“宗家的老帮主要退休了吗?”她喝着老管家端来的汤,若有所思的问。
老管家几乎想也不想便答道:
“是啊!前年放出了风声,照他的意思本就该是由独子宗煦衡来继承,可是当年协助宗老帮主开创山河的人觉得不甘心、不服气。”
“宗煦衡…是太逊了,所以才得不到人家的信赖吗?”
“倒也不是!宗先生的做事风格不像宗老帮主一般犀利无情,也听人说他甚至比老帮主机智,信服他的人也多!但帮派斗争都是这样,不管做得再好,贪图名利的人还是有的。”
“是哦…”班梦飞意兴阑珊地听着。
这类的斗争她并不陌生,因为不管是不是身处帮派,在任何一个企业、政治圈甚至是校园里,大大小小的斗争永远都存在;只不过帮派多了血腥,是她从未接触的范围。
宗煦衡并非一事无成的小混混,这一点她同意,因为他的气质与众不同。
老管家愈说,表情愈是神秘。“他会不回去是怕丢脸吧?他不想让人家看到他受伤,所以才会选择在外头疗伤。”
“丢脸?我不这么认为!”班梦飞向窗外望去,朝宗家方向深深地凝视着。
大宅昏黄的灯光仍在,隐约地描绘出宅第的外貌,豪华的建筑和这个社区的房子没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