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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相的人我带走了。”
“水漓,你想谋杀老哥?放手啦,我不能呼吸了,小初救命啊…”求救的声音消失在门外。
待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俩,气氛顿时凝窒得令无初手足无措,不安地瞧着环胸倚靠窗棂的夜凛。这样的少爷她头一回见着,沉默肃然。
“过来。”口气淡淡的,莫名地揪紧无初的心。
迟疑了会儿,她乖顺地迈到他跟前。
在无初的抽气声中,他解下她的头套,微湿的青丝披泄而下。
“我说过,我知道你的性别。”看着一脸傻气的无初,他轻弹了下她的鼻头。
未能从震撼中恢复过来,她顺着他的话问:“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稳当落在我怀里时。”
是她从木梯上摔下来的时候?难怪那时他会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还有…
“原来那时候你是在捉弄我。”她指的是她溺水被他救上岸,他随她回房还吻她的事件。
“嘿,公平一点。你骗了我八年,我才捉弄你一下而已。”
无初哑口无言地睇了他好一会儿,以为他在知道真相之后会鄙视她,可他没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除了对不起之外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垂下眼不敢看他,模样极为可怜。
“好吧,我原谅你。”瞧无初惊喜的抬起头来,他附加但书一条“但是,我要一个甜蜜的吻做为补偿。”语毕,随即覆上无初的小嘴。
夜凛伸手扣住无初的后脑勺,辗转在她的唇瓣上厮磨着。
他把这两个月的思念全都融入这火热的吻里。
好不容易,夜凛才舍得放开无初,因为再不放开,无初会因缺氧而昏厥。
初获空气的无初大口大口的喘气,脑袋“轰隆”作响。
“怎么?都有过一次经验了,还呆得像块木头?”夜凛心情大悦的调侃。
嘴唇被他吸吮得疼痛,下意识的以手背拭嘴,夜凛却紧紧攫住她的手腕。
“无初,你这是嫌我亲嘴很脏是吧?你太伤我的心了。”他祭出一脸受创的表情。
“不…我是…”无初慌张地要解释,却苦于找不着理由。
夜凛的眸底掠过不易察觉的戏谑“如果你想证明你没那意思的话,亲我一下。”他点点自己的唇。
“这…”无初犹豫。
“那你是真的嫌弃…”没让他说完,无初快速的在他的唇瓣印下一吻。
夜凛乐不可支,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儿,让无初感觉受骗了。“少爷你又玩弄我。”
“来。”他牵着无初到床沿旁,环抱她坐下,吸取她半湿的发香。“何时学的武功?”他玩起无初的头发,卷起一绺在指间缠绕又滑溜开来。
“暝天师父教我的,起初我只是偷偷地躲在旁边将师父教你的招式记下来,到深夜再跑出来练习,有次教师父给撞见,之后师父就要我夜里到后山他住的山洞,私下教我武功。后来我才晓得师父早就发现我躲在一旁偷学,他老人家瞧我挺有毅力方收我为徒。”她藉由说话来缓和心里头因为夜凛亲密举动带来的悸动。
“原本如此!那你就是我的小师妹。 痹谌年前,他们的师父云游四海去了。“那亲爱的小师妹,这两个月你躲哪儿去了?让大师兄我找得好辛苦哪!”他话里有撒娇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