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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才刺了坏蛋一刀?”他推敲。
得到无初颔首的答案,他称许“你很勇敢。”
无初抬起眼,对上夜凛温柔的笑脸,心儿忽然怦怦狂跳,她是怎么了?是生病了吗?要不心怎么跳得那样快?
小二送来热食、热水,夜冽带回新衣物。
“你这身…脏透了,先清洗干净再用食。”夜凛蹙眉指着无初的衣服说道。
见无初没有任何动作,又一副犹豫难语的神情,他和蔼的问:“怎么了?”
“可不可以请你们先出去?”爹教她男女有别,她的身子不能让人瞧见。
他笑了笑,原来是害羞呀!“可以。”出了房,夜凛肯定地对夜冽说:“我决定留下他。”
“二少爷,三少爷,你们回来…大少爷,你也回来了!”门口的仆役看见三位主子,开心地叫唤。
“大少爷回来了,大少爷回来了!”夜凛回府的消息从门口传遍夜府。
“大伙好。”夜凛笑容满面的对大家问了声好,抱下与他共乘的无初,将缰绳交给仆役,牵着无初进府。
方进厅堂…
“凛儿…”夜大夫人接获通报,连忙从房里头出来,见着终年流狼在外的儿子,几乎喜极而泣。
“娘亲,两年多没见,风韵依然迷煞人呀!”他偎过去甜言蜜语一番。
“贫嘴,你心里可有我这个娘?出去就跟丢掉一样,要不特地派人逮回你,会想过要回家?想到我这做娘的会有多担心?”夜大夫人啐他,端起架子训斥,但眉梢布满的喜悦出卖了她。
“娘,娘,娘,你口是心非喔!心里欢欣我回来,嘴巴就别再训人。 彼咧嘴搂着只到他肩头的娘亲。
“你这孩子老是爱耍嘴皮子,吊儿郎当样。”本想责备的话全融化在夜凛龇牙耍赖的表情里。她转首笑容满面地答谢两位功臣“冽儿、清儿,辛劳你们了。”
“不会。”
“大娘别这么说。”
夜凛、夜冽和夜清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各差一岁,夜冽的母亲在产后因病去世。
“爹和三娘呢?”
“他们到铺里去了。咦,这孩子是?”这时,夜大夫人才注意到安静站在门口的无初。
“他叫无初,是我收的随从。”夜凛走向无初,为他们彼此介绍。“这是我娘,来,叫大夫人。”他牵过无初来到夜大夫人面前。
“大夫人。”无初恭敬地叫了声。
“嗯。”夜大夫人点点头,她挺喜欢这男孩的,长得眉清目秀。“就留下吧!”
傍晚来的一场雨一直持续到子时。
夜深人静,雨声沥沥,无初瑟缩在床角,隔着棉被传出闷闷的抽泣声,孤单无依的感觉强烈得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想爹,好想好想爹!
门“咿呀”被推开,无初停止哭泣,凝神聆听来者接下来的动作。好一会儿都没有动静,就在无初以为是自己幻听的同时,被子无声无息地被掀开。
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