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靶激涕零啊!南书清立即向他靠近两步。
休三心念稍转,方才尚轻风一跃而下,他便瞧出凭自己武功未必是其对手,但若就此放过书清,未免太过便宜了他。他掸掸华丽的衣袍,笑道:“看尚兄也是豪爽之人,不如就依我的规矩来,你若胜了,我便恭送两位下船,怎样?”
“好啊。”明知他无赖,尚轻风一向洒脱,也不计较。
“千日醉,你我推盏,谁先倒下就算谁输。”
“没问题。”
南书清担心起来“千日醉”酒劲极强,酒量稍差之人绝抵不过五杯,三郎却是豪量,怎能与其相较?
尚轻风知他担忧,安抚地拍了下他肩头,就见着碧衫的女子已端出一盏玉盘,上有酒壶与两只酒杯。
“请啊,”沐三率先斟上一杯,一饮而尽。
尚轻风低眉含笑,手指轻抚杯沿,见他喝完,便道:“换杯如何?”
“怕我暗施手脚?”沐三弯起唇角,爽快地与他换了酒杯。
尚轻风也斟了一杯酒,饮进口中,大声赞叹:“好酒!”
沐三再饮一杯,瞧见他微酡的面颊“阁下酒量怎样?”
“平平。”他笑答,又喝一杯。
“看得出来。”沐三下一杯酒沾唇,凤眼笑意嫣然“不过性子豪迈,很合我意。”
“不敢当。”尚轻风抢着与他同时饮下第三杯,衣袖款摆,洒脱怡然。
“一见如故…”第四杯尚未斟满,沐三忽然身形一晃,只觉头晕眼花,竟支持不住,慢慢滑坐下来。
“倒了,你输!”尚轻风哈哈大笑。
燕姬讶然扶住坐也坐不稳的沐三,三郎向来酒量极佳,千日醉最多一口气可连饮十杯,怎么今日只三杯就倒了?
“唉,我新制的麻葯果然很有效啊。”尚轻风狡猾地向南书清挤一挤眼。
“你耍诈!”沐三气愤地叫,只觉眼皮越来越沉。
“没错,是我换杯前施的手脚。”他好笑地蹲下身“你只说谁先倒下就算谁输,可没说谁先醉倒才算输。”这位锦袍公子狡猾精明,他却也不是呆子。
燕姬掩口而笑“三郎,你认栽了罢,谁叫你欺负书清在先,又言而无信在后,尚公子用你的话反砸回去,也不算屈了你。”她回头唤了声绿绦:“妹妹,麻烦你让船工靠岸。”
绿绦迟疑了下,不舍地望了眼南书清,缓缓向船尾走去。
南书清见沐三已在燕姬膝上沉沉睡去,这才松了口气,轻拍尚轻风肩头“多谢你…”话未说完,就见尚轻风赞力地站起身,竟有些站不稳,他忙伸臂扶住他。
“千日醉果然厉害!”他喃喃地道,看向南书清“城郊秀湖村印园。”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