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启的窗外，小小的影正在练习轻功步法。因为刚学不久，还有些生疏。他在家时，所学极杂，不止武功，琴棋书画、医学葯理，他若觉得有趣，都会钻研一阵。虽然并非样样通，但涉及甚为广博。曳儿四五岁时，开始缠着他要学武功，他闲来无事，就教她打坐吐纳，打下内功底。他家的家传武功既可健，又能大大加武功修为，比起江湖上所谓的武林秘笈实用许多，更非风家华而不实的武功能够比肩，再过两年，他就教她轻功。

“天突。”

“气海…”

“练了。”

“再偏左两分。”

他忽然有害怕起来，没有了曳儿，他会不会一下失去了生活重心，变得茫然而不知所措？

哦。”她嘴上抱怨，却弯着眉偷笑。

手指移动位置，小丫偷偷地笑。

“对。”他迷迷糊糊地答。

完了，就算他恋童，也不可以这么严重啊！

“都是人，哪里不一样？”

“今晚好冷哦，我鼻尖都是凉的，我的被窝像冰窖一样，爹，我很可怜哟！”她沁凉的小鼻尖探他衣襟，磨磨蹭蹭地汲取他上的度，得他忍不住笑。

“好啊！”她答得脆，走到一边径自练起九步法。

尚轻风站起，将劈好的木柴堆在小木屋的檐下，收拾完毕，他屋洗了手，无事可，又继续坐在窗前发呆。

“呃…反正饭也吃过了，你也习过字了，用不上灯烛，那个…睡觉好了。”他拿下支撑小窗的木，关好窗，走到床边。

“没错。”他很顺地接下去。

尚轻风恍过心神，看着不知何时已走屋里的小人儿。天上没有月，四周已是一片黑蒙蒙，为何他还能如此清晰地看到曳儿可的小形？

“你是男、我是女，你是大人，我是小孩，所以不一样。”

“日而作，日落而息。”小丫稚气地念着，脱了外衣，爬上自己的小床。

还振振有辞的！

朦胧中，—小小的手指他衣内，轻上他。

习惯！习惯！这七年来…一滴积累起来的每事每，怎能说改就改，说忘就忘？

两人正在床上闹成一团时，忽听得木门被轻敲两下，尚轻风一怔，放开小丫，用被将她裹，下床披了件外衣，刚要去应门，又回过：“你先睡吧。”见曳儿乖乖躺好，这才过去开了门。

他向来自认洒脱，怎么会在这个小小的女娃娃上掉了心思，从此提不起也放不下？

“你可以用自己对照，怎么老是赖着我不放？”尚轻风一指伸，戳戳她被刘海覆着的额。

“你真是越来越了！”他脆搔她，惹得她又笑又叫，的小扎他怀里。

“我看你是故意想看我气急败坏！不晓得你的小脑袋瓜里想些什么？”尚轻风忍不住本哝，又她的苹果脸“你再玩我，我真的要打你啦！”

“那好吧，下不为例。”

“不知我仰天长啸会不会招来狼群？”他喃喃地说，无力地伏在窗沿上充死尸。

门外，男的声音嘶哑虚弱：“你跟我来。”说罢，也不

“那你还有空来磨我？天都快黑了。”尚轻风将她从上扒下来“你慢慢练，我把柴收好。”

“我想和你一起睡嘛！”她绵绵地撒，几乎又要瓦解他的防线。

曳儿笑眯眯地将脸贴上他的，蹭了几下。爹从来都是只说不，几次说要打她，却本连虚张声势都不曾，所以她一向都置若罔闻，不去理会。

“不一样嘛。”她收起书，完全不听劝地脆爬上他的坐下，快乐地搂住他的脖。

“爹，天都黑了，你还在那里看什么，也不灯？”

“咳，你乖，你都这么大了，不能再同我挤一张床了。”

尚轻风“嘿”地一笑“你是日上三竿也不起，半夜三更也不睡，早上是小懒猫，晚上是小夜猫…哎，你钻我被里什么？”

“还没。”

顽的小手被抓住，对上尚轻风哭笑不得的脸，小丫咯咯大笑，声音宛若银铃。

木屋之旁，有座桃林，落英缤纷之时，两人以捉迷藏为戏，实则锻炼她的反应及捷度，寓教于乐，倒让小丫玩得极是开心。

“爹？”

尚轻风拉好被，一只手臂拥着小丫，不多时，就与周公展开棋盘预备开始对奕了。

“膻中。”

“内功心法练了没有？”

“九官步呢？”

每次练前，都会约好：谁要被捉，就要被亲一下。那是因为小丫实在生得可，他忍不住啊！可是结果习惯成自然，她习惯了同他亲近，现在他要逐渐疏远她，还成了一件难事。

“那这是缺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