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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妙乎”她卜山人人捧着的心肝宝贝,居然眼拙到去爱上一个“女人”?
“丫头!丫头!醒醒哪――有什么委屈可要说出来,别闷不吭声,老头子会给你憋死的!”
刘文推推她,浣浣恍然大悟地转过身,开始倒在床上,猛捶着厚被,没命地大笑。
“丫头,别吓阿爹,你清醒一点好不好?”侯师爷吓得把酒朝卜老虎怀里惯去,抓着女儿一阵乱摇。
“搞什么鬼!唉――酸老头,你这么摇会把她三魂七魄给摇散的。”刘文的老婆自屋外冲进来,把浣浣抢救进了怀里。
浣浣还在笑,无法控制地大笑,笑得汪汪泪水滴下粉腮,刘大娘也皱眉了。
“别笑啦!浣丫头,你正经一点好不好?都老得可以当娘了,还这么疯疯颤颤!都是你们这些男人,把她宠成这样,到现在还不嫁人,一点儿规矩都没有;还好恩恩那丫头聪明,懂得下山找个呆子当垫背,要不,这主仆俩一块闹事,像话吗?”她转向丈夫,又白了卜老虎和侯师爷各一眼,才停止数落罪状。
“大…大娘,您别骂啦,我没事。我只是觉得…觉得好笑,我居然会看上一个女人?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这…这实在太好笑了,难怪我怎么跟纪连比手画脚,甚至都要押他上床了,他还楞得跟木头似的。我还以为是我生得太丑,搞了半天,原来咱们都中了二当家的计了。”
侯浣浣心思如风,卜山的人也只有陈小韬能追过她古灵精怪的想法,屋里其他人根本听不懂她的话,他们只担心她会做出什么不可预知的大事。
“好啦――没事啦!”她吸吸鼻子,很放松、很潇洒地笑起来。“唉――我得去找二当家的谈谈,问他现在怎么办?总不能老扣着那纪连…大当家的,您说她叫什么来着?”
“叫舒霁莲吧?那死小子跟我比了半天,说什么这个纪不是那个纪,莲又是哪个莲,最后他也烦了,就说是朵下雨过后的莲花。去!绕了半天,浪费一大堆口水。”
“听起来像个好名字。”她还在微笑。“我去找他了,你们忙你们的吧!”话一说完,浣浣很自信,很优雅地走了,前些日子的委靡不振全不见踪迹。
“这丫头,比我那恩恩还难懂,我以为她会大哭大叫呢!”卜老虎先松了一口气。
“是呀――我也以为她会气得抽刀吹人咧!”刘文笑了笑,搂着妻子的肩,夫妻俩眼底俱是宠溺。
只有侯师爷深沉着一张脸,仍如往常般的拎着酒,醉茫茫地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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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算帐吗?”小韬连眼睛都没张开,继续晒他的太阳。
“现在才知道你多坏了吗?记得,欠我一次。”她冷哼一声。
“是!侯大姐,坐下吧!”
“舒霁莲呢?”她左右张望。
“八成采葯去了。那女人一闲下来就要跟我吵,烦都被她烦死了,有事情让她做做,至少我也清闲。”
“真是这样吗?”她暧昧地戳戳他,把提篮放在他身边。“这些衣服让她换上吧!明明就是大美人,干什么弄成个男人样?”
他没理会她的挖苦,只问一句:“江云奇的事进行得怎么样?”
“唔――目前为止还好,反正他自己入山,没什么好追究的。大当家的和几位叔叔伯伯都没说啥,连我爹也没说话,就是阿狗还有小四他们带头使坏,把十几个鼻孔翘得比天还高,从没摆过好脸色给他看。唉――管他的,我真的厌死他们那一套。”
那大力地挥手,从她进了卜家,尽管跟他们指天指地地说了几千、几万遍的“不”阿狗等等这些追求都却从不曾死过心。如果不是大当家先发现霁莲的女儿身,只怕这会儿她早开始策画要暗杀“纪连”以除掉情敌。
“你爹并不像外人眼中那样不清。”他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