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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还是乱动。”他怒吼一声。
“我哪有办法?你怎么不叫这匹马停止跳上跳下?”她顶回去。
不可喻!他摇头放弃,一接近较平坦的路段,小韬决意抛开一切,控着“追风”全速地奔驰,当到达休息的客栈,霁莲下马后的脸色比他还寒冷阴沉。
她还刻意拿背对着他,以表明自己的不满。
因为她真的吓坏了,也气坏了。
就在半路,当她全身都痛,不过提出个细微的要求,请他停马休息一下,这臭男人竟敢嘀咕不休,还很没礼貌地公然抱怨她重得连“追风”都觉得吃力,难怪马儿会跑不快。
那时她的眼泪就快掉下来了,但却被他最后一句话给活活逼退。
“喂!你收敛点好不好?想当男人就哭了,为了一点小事情就哼哼唉唉的,烦都烦死了。”
她真的真的气――死――了!
小韬当然知道她很火,但他比她理智。
***
萧松吟还是没有认出她,一见着他,她把事情解释清楚,那男人的心全飞到晓恩的身上去了,就算她被陈小韬气得又脸红又跺脚的,萧松吟还是没有察觉出她的异样。
不过,面对陈小韬这些日子以来对她嚣张跋扈的恶劣态度,她至少出了一口怨气。
因为她打了陈小韬。
虽然她一直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动手了,狠狠地,用尽她毕生之力朝坐在窗台上大笑的他挥去。一拳之后,他看起来无大碍,然而她的手却疼痛不堪,挤出个得意的笑容嘲弄他。
“你也会有这么一天,陈小韬。”她无声地为自己的勇敢而欢呼。他只是摸着瘀青的下颚,对她投了深思的瞥,然后故态复萌,又开始在萧松吟的面前揶揄她。
“你这个脑子里有疯病!我诊断过了,天底下无葯可医。”她面河邡赤地大骂,对萧松吟解释小韬的无聊。
讲起来简直是一场闹剧,但徐府的误会总算解释清楚了。
萧松吟迫不及待跟陈小韬赶回黄州去挽回晓恩的心。
霁莲看着他们俩一人一骑上了马,心里却无摆脱陈小韬的轻松之感。
此去,她又是孤伶伶的一个人了。
“我们要走了,纪大夫,谢谢你跑这一趟,请多珍重。”萧松吟对她投以感激的眼光。
她勉强笑了笑。“快走吧!恩恩那丫头有时候挺回执的,你要多担待些,我祝你好运!”
提到心爱的女人,萧松吟温文儒雅的脸上俱是爱意。“我知道,谢谢你!纪大夫。”
一抽鞭,他飞快地奔走了,而另一对亮晶晶的眸子仍定定地望着她,霁莲看看陈小韬,张嘴想说什么,末了却无声地闭上。
唉――还能有什么话可说的?这一路上他已经把她个性中最坏的一个都逼出来了,可是,那又不是她的错!霁莲委屈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