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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呵,等我醒来,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水…”
凤月舞静坐在床边,她累得半合着眼,没听到那声微弱的呼唤。已经五天了,她一步也没有离开过营帐,也几乎没有进食。现在的她也变得虚弱不堪,哀伤一直摧残着她的意志。
“水…”龙焰飞重复地呼道。
凤月舞跳了起来,无法置信的瞪视着龙焰飞张开那双晶亮的眼睛。她马上清醒了过来,急忙帮他倒了杯水,将水送到他唇边。
“嗯…”龙焰飞喝光了水,然后看着她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已经早上了。”凤月舞觉得心跳加剧,心情亢奋,因为她知道龙焰飞没事了。“你…你已经睡五天了!”
龙焰飞抬起头,望进她水汪汪的大眼笑道:“好久不见了,小蜜桃。”
她笑开了脸,但泪水还是忍不住落出眼眶。
“哈…”他抓住她的手,将它举至唇边,轻吻它们。
“爱哭鬼!”
“我以为…以为你…”她便咽地低语。
“嘘,我知道,害你担心了。别怕,我没事了。嗯?”
“嗯。”她点点头,迷蒙的大眼望着他。
他好想抱紧她,可是背部的剧疼让他根本无法行动。
突然间他心中涌上欣喜;因为他将有一生的时间可以爱她、疼她,让她不再担忧害怕。
他昏迷的这些天,他做了一个奇异的梦。
他梦见他和凤月舞出现在一处奇特的花园,他身上穿着一套银白色的背心短衣,而凤月舞则穿着纱纺的翠绿色衣裙,背后还有一条会飘动的长丝带。
他们在那花园里嬉戏、亲吻,谈天说地好不畅快。
可是有一天,这种甜蜜不见了。一位高壮的白胡子老人很生气地拆散他们,随后梦里又突然出现一道奇怪的门。
他们站在那门前,一位温柔的红衣娘娘出现,给了他一个锦袋。锦袋里有一条约四寸长的红线和一个铁盒。
然后他就醒了。
红线?龙焰飞转头看向凤月舞的左小指,伸出手抓住那条红线,见到线的底端仍是他上回绑着的指圈。
“小舞,这线有多长?”地微笑的问她。
“约三寸吧。”她虽有些不解他为何有此一问,但她还是回答了。
“三寸!?”龙焰飞有些气恼地吼着。紧接着凤月舞又说了另一个数字。
“其实它原是有四寸长的,只是我小时候生病,它曾断了一小截。怎么了?”
“四寸!?”他这回咧大嘴笑了,然后撑着手时急欲起身,完全不顾背上的刀伤再次泪泪流下鲜血。
“唉呀…—你不要动啦!”她觉得自己痛得快哭了。
龙焰飞吃力地撑坐起来,摸摸她的脸柔语“乖,先去帮我拿一个东西。把那衣柜打开,最左边下面的抽屉拉开来,把里头的东西拿来。”
凤月舞照着他的话打开抽屉,一只比她巴掌还要再大一些的长条方盒平躺在那。它的表面,除了底部外,每面都排列些圆点,盒子是铁漆色,但拿起来时却又没什么重量。她觉得十分有趣的拿了出来,朝他捧来。
“这个吗?这盒子好特殊。这是什么?”
他笑了,眼中却闪着些许期待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