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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屋,见到她三位师姐…悟心、悟梅和悟仇全都出现在这,站在那老妇的两旁。
“师太?!”风好舞有些惊讶而疑惑的施礼敬唤。
凤月舞看了悟心三人一眼,她们脸上皆是愁容满面,着实让她有些不安。将视线调回到慧净师太上,慧净向来慈善的面容早已转为严肃的精练。
慧净站起身,一时间小屋的空间显得更窄小了。凤月舞有些担忧的等着慧净开口。
“凤月舞。”
“是的。”
“我以尼姑庵掌门人之身分,在此表明,你已经被我逐出尼姑庵了!”慧净沉声严厉的宣告。
凤月舞吃惊地倒抽一口气,突然觉得天崩地裂。
“为什么?我、我…”她冲上前,紧抓着慧净的衣袖,惊讶地颤声问道。
“你还敢问为什么!?”慧净突然沉怒喝斥。“四天前,你私藏男子在此过夜。如此不贞洁的破坏了佛门圣地,你还敢问我为什么!?”
“呃!”凤月舞瞪大眼地放了手,惊吓不已。她皱了眉头,心急地喊道:“我没有不贞,我…”
“你敢说那晚没有男人在此!?”
面对慧净的逼问,凤月舞顿时失去冷静,无助地只能摇头倒退。
“你敢说没有?”慧净步步逼前,冷声问道。
在慌乱之中,风月舞看见悟仇脸上闪过歉疚,她突然静默下来,澄澈的眼眸直视慧净,然后垂视自嘲笑道:“有,他在这。”
凤月舞的语调是完全的死心沉静,让人听闻得皱眉心酸。
最为慈悲的悟悔心疼地踏步上前,才举步便被慧净的眼神制止。
慧净浅浅的换气,走上前,对着凤月舞说出更残酷的话语。
“既然如此,我命令你明早就得离开尼姑庵。从前种种就此结束,你我缘分至此终了。”
凤月舞更为惊讶地抬头,然而慧净却再也不看她一眼地绕过她离开,悟心三人亦在看了她一眼后,便跟着离开。
悟仇在经过她身旁时…凤月舞故意转身痹篇她的眼神。
一直等到小屋再度剩下她一个人时,环绕在四周的仅是她有些不平稳的呼吸声,愈来愈急促的喘息着。
然后,凤月舞缓缓蹲下身,泪水止不住地流,她坐在地上,低垂着头,抱着自己不停地哽声重覆说着:“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呵…哭什么!?哈哈…”***
凤月舞呆坐在床上,背靠着墙,两眼无神地看着窗外蒙蒙的黎明天色。
她完全木能忆起她是如何睡着的。二年多来的夜晚,她第一次没有做刺绣女红,也没有准备隔日的豆花食材。醒来后,只觉得空洞不安。
有那么一刻,她告诉自己昨日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梦,可是,当她看见桌上已打理好的包袱后,她知道那不是假的。今天,她就要离开这个保护了她十年的家了。
凤月舞深深呼出一口气,她不会再哭了。她翻身下床,将床被整理好,恋顾的看了一会。
她必须打起精神,在离开凤翔镇之前,先去跟她的绣户道歉,再向一些人打声招呼。凤月舞在梳洗过后,提起包袱,最后一次仔细地看了看这间她住了十年的小屋一眼。颤颤地微笑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经过佛殿,她无声地向所有人道谢,才悄然地走出尼姑庵。
在凤月舞离开侧门的那一刻,佛殿的一个角落传来说话声。“师太,她走了。”
“嗯。”在早诵声中,有人哭泣,有人沉默不语。
凤月舞走访了所有的客户及朋友,每个人都不解她为何突然要离开。她只是微笑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