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所造成的气流给破坏怠尽,一些名贵的花种现在全下了地,抢先为下一季的来临作牺牲,当肥料去了。
不过,在一旁牵著小女孩等候的东季绘可是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一点也不心疼。也许这些“高贵肥料”随便算算都要上百万,但是他现在比较感兴趣的是亲爱的宝贝女儿…舞,见了他的反应。
果然,刚下机的舞风不顾一旁男人的阻挡,解了臂上的银鞭就狠狠朝他甩了过来。
啧,让他躲了开,看她再鞭…
“弑父为逆伦啊,我亲爱的女儿…”东季绘乐得在捉摸不定的鞭影中东闪西躲。难得能将她气到这种地步,他可开心得很。
“虎、毒、不、食、子。”舞风恶狠狠的说著他的罪状,手腕巧劲一甩,银鞭转了个方向,以为这次终于可以缠住他的脚踝,让那张可恶的面容直接著地,和地面来个二垒安打…亲吻:没想到又让他抢先一步跳了开。
“哦喔…舞,看来你的功夫退步了喔,也难怪那天竟然会让几只三脚猫给绑了去,唉唉唉…”东季绘俐落的闪身,又笑着添油助长火势,随便说说就挑出了她的痛处。
她简直是气过了头,手上的鞭甩得更是凌厉,招招直取要害。
“老羞成怒吗?”他皮皮的问,轻松翻身躲过一记鞭影。
“闭嘴!”舞风大吼“我就不信打不过你。”
“下辈子吧!”作作梦还比较容易。
只见他们两人一时之间打得欲罢不能,犹在一旁看傻眼的水谷父女则是不知何时让人请进了一边回廊上数不清的纸门当中的某个房间。
···················
拜画、拜见客人、拜见茶具、清洗茶具、烧炭火…一连串传统又繁杂的动作之后,覆面的和服女子捧了碗温烫的绿茶,在手上转了转,让茶碗上美丽的图案朝外,才亲手递到客人手中。
水谷和哲也诚敬的躬身接下,他知道这女子正以传统接待贵客的最高礼节在接待他。
向主人拜谢之后,他捧碗尝了一口,浓醇的绿茶芳香随即充满整个口中。
“请问你们是?”水谷和哲有礼的朝房内几位男女问道,还特地跟拿和果子给女儿吃的覆面男子点头致谢。
他记起了这个男人,上次也同东季先生一起到家中接舞风。
“上次我们见过,我是游云,我们都是舞风的家人。”倚墙而立的覆面男子淡淡的说著,口气不热切,却听得出友善的意味。他拿起茶碗朝他作敬酒状,随后一饮而尽。
水谷和哲为他的随性失笑,倒是和服女子看不过去了“你正在污辱日本传统精神。”
游云听了扯唇笑了。
他们都不是纯正血统的日本人,一家子也只有听雨和绘对这种东西感兴趣。
“上官听雨。”和服女子朝水谷和哲点头,清冷娴雅的气质让他印象深刻,尤其是她腰际上一直圈著一只霸气的手臂,就算刚才那段冗长的茶道步骤也没能让手臂的主人放弃当一条人肉锁链。
“我是日原咣。”人肉锁链不专心的说著,拿起自己眼前的茶碗就要喂起怀中的人儿,虽然说日本茶道里,主人是不能跟著客人一道喝的,但是,谁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