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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
“就觉得很痛嘛…就…”她脸一红“把他一脚踢到床下了。”声音愈来愈小声。
“你…把他…踢…踢到床下?”东季绘极其困难的说完整句话,直等到她又再次点头确定后,终于再也忍不住的疯狂大笑。
我的老天!这小妮子竟然这么宝贝…哈哈哈…我可爱的女儿啊…“那…后来他呢?”东季绘擦擦笑出来的眼泪,嘴角一时还回不了原状。
“不知道,我衣服穿了就直接回来了。”她贴在他怀中闷闷的回答,觉得他那夸张的反应实在是太不给人面子。
她是他心爱的家人耶,而那男人毕竟什么也不是嘛!
“可怜的男人。”他为他哀悼。
“哼!”听见她的不认同,东季绘忍不住张开两只手指捏住她嘟高的嘴唇。“所以你又打我主意?”记得她上次跑来向他索吻,也是因为这个男人。
她挥手拍开他的魔爪。真是讨厌的绘,就爱东捏捏她、西捏捏她。
“对呀,我就不相信一定非要这么痛。”凭绘高超又“纯熟”的技巧,应该感觉会比较好吧?她从小就对他那群以卡车为单位计算的情妇们有著相当深刻的印象。“而且你又那么技巧『纯熟』…”
“叩。”
舞风应声抚著发疼的额头,边用眼光砍杀那个正收起指拳的家伙。
死人绘,又敲她,她总有一天会被他敲笨的啦!
“女人第一次都会痛的,乖,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哄她。
只是舞风看他却像是个拿著毒苹果的巫婆。
“不管,我一定要比较看看。”
哇勒,有人把这种事拿来比较吗?
他也不耐烦了,蓝眸中邪气轻泛,勾著嘴角问:“真的要我抱你?”
“对。”她竟也赌气的回答。
他都那么说了,她难道还能反悔吗?
那多没面子。
“好,是你说的。”
他突然朝空中唤:“藏雪。”墙内隐藏的通讯网路立即开启,为他接通藏雪总管所在地的通讯器。
“门主,我是藏雪。”墙上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他简单的指示备妥直升机就收了线。
“谁要出门?”
“嘘,别说话。”东季绘轻啄了她的唇,双手握紧她的腰际就将她提揽上宽大的办公桌面。“还是不改决定?”他用唇磨著她的唇,深亮的蓝眸镇定她,轻问。
“嗯。”舞风主动伸出丁香舌轻添他的唇角,却马上被他温熟的舌给压回唇中。
马上一个火辣辣的法式熟吻,几乎夺去了舞风胸腔中所有的空气。
不似他阴柔的表相,东季绘的情欲一向来得猛烈而夺人心魂,邪气又带点猛残的动作在床上几乎满足了女人深藏心中的那一点被虐幻想。也因此他每任交往过的情妇都为他念念不忘。
他几乎是在专心取悦怀中的人儿,刻意满足她的感官,又小心的不咬肿她的唇。吻到她几乎瘫软在自己身上,反应能力化为零时,他才将刚刚就藏在牙齿间已经半融的葯丸,用舌送入她口中。
靶到口中一阵甜味,舞风马上一掌推开他。
“你喂我吃了什么?”该死,她著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