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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反应是极为迟钝而令人沮丧的。
大眼空洞的睁著瞪他,他叹口气退开来,微微喘息。
她仍瞪著他,小口缓缓开启,又闭上,好像震惊过度的说不出话来。
也可能是气得说不出话来。
在她第二次微启红唇时,他低吼一声,投降似地又压俯上去。
这一次他更热情的添咬、吸吮,长舌直趋而入。听见她惊呼的抽气声,他马上探入吸取她口里的甜美。
她闭上了眼,无意识的低吟一声,感受到他极具情欲的攻掠,她轻颤著身。下一秒,觉得自已被腾空抱起,她跨坐在他腿上,唇舌被他吸吮住,厮磨挑情。他的大掌用力拖紧她,死命地将她压贴在他怀里。
她觉得视线变得迷蒙,吸不到氧气那般的窒息和湿黏。
他湿热的唇舌终于离开了她,却移向她颊边,然后停伫在颈窝吻著。
她大口的吸著氧气,意识慢慢又重回到她脑中,渐渐地拼凑完整。
他完全迷失在情欲深海中,停不了的吻著她的颈、她的耳垂,他将她更压向自己,惊奇地发现自己昂举的欲望蠢蠢欲动,渴望得到解脱!
老天…吻她的感觉真好。
“哦…”他溢出性感的嘶哑低吟,两手抚压著她那被撩高裙摆所裸露出的丝滑大腿,微一施力地将她压向他的火热昂举,他的灼热巨大似乎也有意识地往前一挺,当撞击的滋味炸开时,他狂热地大呻吟欲念。
巨大的硬物抵住她神圣殿堂时,她觉得排斥与恐惧,尤其是他的吻转为白热化的激情时,他让她不悦了。
谭艾郁在他的唇角再次要吞噬掉她的唇之前,用力推开他,他则靠躺在沙发背上,闭眼皱眉闷声低吼。那抵住她柔软神秘处的硬物突然诡谲的颤动了下。她抽气地跳下了沙发,跌坐在沙发边的地板上,喘息咻咻的盯著他。他好像承受了极大的痛苦,脸变得狰狞难看。
掘江龙介强忍著快溃堤的奔腾欲望,侧躺在沙发上,闭眼用极大的意志力强压下冲动。他从不曾喘成这样,像条老狗似地,还全身是汗。
懊死!现在的他只想把她抓上床,恣意地拥有她的一切。
见他如此痛苦,已平静下来的谭艾郁,心生怜悯。伸出手想安抚他,但又觉得不妥,于是只能用不悦的态度来掩饰她内心的激动和不安。
“你…你怎么可以那样…那样用舌头!那很恶心耶!”
她纯真的埋怨却带给他更多的遐想。他埋著头,大声叫嚷出不满。
“哦!懊死的!”
“喂…”谭艾郁跪坐起身,伸手推推他的肩膀。
他却在此时回头,睁开眼看着她。
她吓傻了。
从没注意到,他的眼珠是像豹子般的深棕透明。充满威胁、野性和霸气。
他喘着气坐起身,终于压住了所有的欲念,他沙哑的开口:“现在!你和我脱不了关系了。”说完,他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
谭艾郁被惹火了,她倏地站起身,朝他大吼出声:“你这卑鄙的小人,耍这种贱招!你以为你这样随便吻吻,我们就有关系了吗?什么时代了!?”
掘江龙介忽然站起身,以颀长的壮躯压迫著她,冷冷地问她:“随、便、吻、吻?嗯?”
“你你你你你…”她突然结巴起来,还很没用的节节后退,当他伸出魔爪时,她尖叫出声,转身就朝卧室逃之夭夭。
“你别过来!啊…猪啊…你…”“你敢说我是随便吻吻!?啊!?”
他真的被惹火了,哪会轻易地就放过这没神经的笨女人。两三步就伸手逮到她,她扭身一跑就冲进走道的第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