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格非讲得头头是道。
“嗯!不错!看来他确有两下子,能把你爱慕虚荣的想法改掉。”嗯!这人不是学者,也应该是个饱读诗书、对人生颇有阅历之人。
“叮咚!”门铃响了,南荪上前开了门,却发现那位清理化粪池的工人就站在门外。
“上一次你已经清理过了。”
“我是来找格非的。”他憨笑着说。
“你来啦!真准时!南荪,晚上我不回来了,我们要去礁溪洗温泉,拜拜!”
“砰!”地一声,门着上了,南荪却愣了好久才爆笑出来,还笑弯了腰。哈男人可以哈成这样,连个工人都难逃她的魔掌,南荪觉得,自己真是败给格非了。?
“赵医生,你到底在笑什么?”诊所里,林蒂蒂终于忍不住问她。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我那位室友说不定可以跟你结成莫逆之交。”她一想到这儿,又笑了。
“为什么?”
“没有,我说笑罢了!对了,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我是说,我最近精神好很多了,也不再上街找男人了。”
“很好,有进步喔!”南荪对她点头称许着。
“都是彼德森的功劳!我想,这一次我是真的爱上他了,我把他的照片贴满房间,不论我在房里干嘛,都能一眼就发现他正含情脉脉的看着我…赵医生,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喔!我每天晚上都脱光衣服睡觉,然后,幻想着他正在与我做爱…哦!我竟然因此而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南荪哼不出声,一脸错愕地盯着林蒂蒂,有种想吐的冲动。
“还有啊!你看…”她一把撕开自己胸前的外套,露出里头的绵衫,上面竟然印着彼德森的大头照!
南荪一看,差点昏倒。
“蒂蒂,你觉得这样是健康的吗?”她厉色地问。
“不!我觉得我已经病入膏肓,因为,我只要一想到彼德森,或是听到别人谈起他,我就…我就全身发热!哦!又来了,哦…”林蒂蒂竟然当场发起春来。
南荪又气又窘,满脸通红,不知该如何是好!
忽地,她发现自己跟杨顶汉在一起时,怎么完全没有这样的冲动?是林蒂蒂有病?还是她自己出了什么问题?而高潮的感觉又是怎样?
天空突然下起大雨,轰隆隆的,搞得她顿时烦躁不已。“怎么?今天这么早就有空啦?”老周端上一杯咖啡笑问。
“下雨天嘛!几个预约都临时取消了。”南荪坐在咖啡馆一角,慵懒地啜着咖啡,欣赏着窗外的雨景。
“格非的生日,我不知道该送她什么咧?”老周问道。
“送她个男人吧!她会感激不尽的。”南荪玩笑地说。
“要是送她那个男人,我看,她一定会当场开心的昏死过去。”老周突兀地说,眼光直望向店外那个驻足的身影。是彼德森!他还是一身黑大衣,撑着一把大黑伞,呆呆地站在那扇玻璃门前,望着里头的南荪。
南荪随着老周的眼光望去,刚好与他四目交接,她明显地震了一下,连手上的咖啡都溅出了杯子,把桌上铺的纸餐巾给晕出几点褐色的渍子。
她神情里的渴望与眼光中的爱慕,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让他情不自禁地往前走。
“砰!”地一声,他又撞到门了。
“他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清洁剂吗?”彼德森按着额头,调侃地幽了自己一默。
“你还好吗?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南荪心疼地抚着他的额头。
“你是指撞到门?还是爱上你?”他故意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