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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处位置坐下。
“你没事吧?”南荪先是一愣,接着再以一口流利的英语安慰性地说道:“你绝不是第一个撞到那扇玻璃门的人…”
“是吗?那这能抵什么折扣吗?”他苦笑的问。
“有!可以免费欣赏老板的擦窗功。”她幽默的回答。
果然,待老周端上咖啡后,便从里面打了一桶水,拿了一条抹布,径自站在玻璃门外又擦又哈的,像是不把那扇门擦成透明,他是不会罢休的。
“他…跟那扇门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吗?”彼德森不解地看着,不由自主地与邻桌的南荪聊了起来。
“可以说是。他总说门不擦亮一点,当真爱走过时,怎能一眼就看见?”南荪啜了一口咖啡,用着带点慵懒的英语,把老周的名言翻译给他听。
彼德森听着、看着,一种异样的感觉顿时涌进他的心头。他透过墨镜,仔细将眼前这位东方美女打量一番。
她有一双灵活慧黠的眼睛,长而卷的睫毛,她的五官清秀分明,虽称不上令人惊艳,但,在她粉嫩的瓜子脸蛋上,却散发出一种属于空灵之美的纯真气息。
他从影十年,看过世界名国无数的美女,但,南荪的美,对他而言却很特别,他看着她的脸,听着她自信又温柔的话语,他几乎可以看见自她的内心散发出令人惊叹的闪闪光辉。
不过,他不敢跟她聊太多,毕竟,他的顾虑太多了,在喝完咖啡后,他便起身去结帐。
“抱歉!我们不收美金。”老周被他掏出的那一张美金给愣住了。
“那可以刷卡吗?”
“我们这是小店,也不刷卡。不过,可以先欠着,等你换了台币,再给我吧!”老周用破破的英文讲。
“这不太好,我先打电话找人来,可是,这电话…”彼德森这才想到自己身上没有半个铜板。
“拿去吧!要用这个才行。”南荪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笑着拿出两个一块钱的铜板放在他的手心后,转身就走。
彼德森看着手心里的铜板,脑袋轰轰作响…他想起了那个梦境。
这是巧合吗?还是真有什么含义?他飞也似的追了出去。“喂…”他气喘吁吁奔到南荪的面前。
“有什么事吗?”
“我忘了跟你说谢谢。”彼德森突兀地脱下他的帽子,摘下他的眼镜,用他一派深情的目光看着她。
在彼德森摘去墨镜的那一瞬间,南荪看得两眼发直,怎么她也被传染了?竟然把所有的老外都看成是那位国际巨星彼德森。
“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长得好像彼德森?”她怔怔地望着他说。
彼德森笑了笑,伸出手问:“我有荣幸知道你的大名吗?”
“赵南荪。你呢?”南荪大方地与他握了手,回神地笑问。
“彼德森!彼德森。颜尼欧。”他低沉地吐出他的名字,亲了一下她的手背。接着,他笑着转过身,消失在她面前。
彼德森。颜尼欧?南荪浑浑噩噩地走着,满脑子全是他那双眼与那超级响亮的名字。
“南荪,你上哪儿啊?”老周一直站在门外注意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