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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枫桦紧张地靠上前,用手扶起他,检查他的背后有无异样“对不起,不论是谁,只要有人搭住我的肩膀,我一定会把对方摔过去,这是从小训练的习惯,没办法改过来。”她解释。
楚亦昀轻轻牵起她的手腕,没有对她的话作回应,反而关心地问:“你的手怎么了?”
“啊…喔,你说这个,这个伤是我玩得太疯了,不小心摔倒,插到树枝。”她不敢说实话,撒了个小谎。
“不是,这个伤不是树枝插入的。”他摇头,眼光锐利地盯着她“这个伤分明是被狼的牙齿所伤,难道你怀中是…”他伸手想探入她怀中,却被她痹篇了。
“色狼。”俞枫桦护住胸大叫“当然不是。”她猛然甩着头,跑离大厅。
接着,楚亦昀追了过去,抛下厅内一脸愣愣的众人。
俞枫桦一回房里,拿出段卉柔曾赠与她的医葯箱,小小的迷你外观,里面装的却是她们四风出任务受伤时的手术救命良葯,不止她,连其他人都有。
待她帮狼打完麻醉针让它睡着后,准备做下一个处理措施时,楚亦昀没敲门地冲进来,看见她手边散落一地的异物及躺在床上的白狼,怔住了,整整有一刻钟说不出话来。
顿时,他觉得他对眼前的棒儿没有很深的了解,只晓得她的名,却不知道她的身世,家住何处,甚至不明白她的周围为什么总会无缘无故地出现一些他未见过的东西?他胸口忽然涌起一股想了解她的欲望,很强烈。“桦儿,你…”从他的眼中,她已经读出他要问什么,纸永远是包不住火的,她只好说:“亦晌,能不能让我把伤口处理好,再向你解释?”
他没答腔,只是静静地等待她。
帮狼缝好伤口,俞枫桦再处理自己的伤,消毒上葯,因伤在右手,所以包扎方面很辛苦。
楚亦昀着不下去,替她接下未完成的包扎工作。
他的动作非常温柔,温柔到让她的眼睛由手中移至他一副布满柔情的脸孔,心不由自主地狂跳,腮旁泛着微红。这是什么样的感觉呢?她自问。
“好了。”他包扎完仍紧握着她的手,没有放手的意思。
“那,你的手…”俞枫桦忙不迭地试着抽回手,但徒劳无功。不过他的手好大、好温暖,让她生平第一次有股想依靠他的情愫。
“先暂时这样,免得又被你逃了。”
“不会啦!我俞枫桦说话算话,绝不会骗你。”她排除心中莫名的悸动,举起另一只手做出童子军的三根抬头,以平隐的口吻立誓。
思虑一下,他不舍地松开她柔软的手掌。“好吧,相信你。”
她离开床铺,缓缓地走到窗边,仰望着像水清澈的蓝天,她不自然地笑笑,态度变得谨慎起来,
“你知道吗?”她反过来问。
可是,其实她一开始就没期望他会回答,所以也不等他作声,便继续说道:“我的家是在很遥远、很遥远的国度中,它的名字是未来,是千年后的台湾,一个既开放又民主、自由的社会,没有男尊女卑的观念,有的只是男女平等的戒律,男人能的,我们女人也行,甚至做的比男人更厉害,这就是我那生存的时代。你一定不会相信吧?但这是真的,我真的来自二十世纪的未来,因一个因缘际会,使我坠人时空隧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