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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也不免拿起相片端详着。
此刻杨训明又说;“我初步判定:这种血肉模糊的死法,绝不是牛踩死的。必定是轮子什么之类的展过去。”
“哇!真高明,不愧是念过书的医生。”众人又赞叹着。
不过杨训明也注意到德龄正在现场,为了给她一点面子,他当从宣布:“我看,接下来还是由朱大律师来推理命案的始末!”
“我?”德龄吓了一跳,她想都没想要在这案子上插一脚。这些鸭子死掉又与她何干?就算判成了又如何?
事到如今,她不得不快刀斩乱麻,一语道出事件症结点。“唉!不是有第一目击证人吗?叫来问话。”
“证人?对了,第一个发现的是素珠啦!”
“好啦!素珠,我问你,当你在现场看到鸭子是已经死了呢?还是牛正在踩?”德龄不耐烦地问。
素珠被叫到中间,认真地答道:“早就死了,如果我看见牛正在踩,一定会把它拉开。”
“那就对了,唯一的证人不能证明亲眼看见被告…喔!不,是牛踩死了死者…蔡有土的鸭子。”
听到这样的论点,现场包是惊叫连连。而蔡有土更是不服气地骂道:“干!他的牛就在旁边,我的鸭子难道是鬼踩死的!”
“你不用急,大家看看这群惨死的鸭子旁边是什么?铁牛车是不是?对了,大家再看铁牛车轮子上的血迹已染到血的羽毛,不难联想到凶手就是…不,鸭子可能就是被铁牛车压死的!”德龄—面解释着,—面心想自己好像在拍推理剧。
“哇!还真的是铁牛压到的。”众人又挤过来抢看那张相片。
“那…那一定是黄阿火用铁牛车压死的!”蔡有土听到这种判决,更加不服气。
“骗子,谁动了你的铁牛。”黄阿火回道。
就在两人争吵之际,忽然有一个傻大个儿冲到黄阿火面前。
“有土哥,我对不起你!是我害死了你的鸭子。那天我把铁牛车开回你田里,没想到会压到你的鸭子。其实我也没注意到,若不是方才朱律师讲起,我也忘了那天的事…”那傻大个儿痛哭流涕地说着。“真的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康…康安?”蔡有土面对“原凶”竟是自己结拜兄弟,竟说不出口了。
德龄看黄阿火和蔡有土之间可能原本就有心结存在,便乘机充做和事佬。“就这样吧!反正大家都不是故意的,事情也就算了,不如让康安摆一桌酒陪阿火和有土吃一顿,大家握手言和。”
“好啦!事情就这么算了,我也不计较,只当歹年冬多疯人!”黄阿火应道。
“你…”蔡有土虽心不甘情愿地被黄阿火说成这样,便也自知理亏的点点头。“那…好吧!”
一场纠纷就此消散。德龄望着人群渐渐散去,不免也松了一口气。
“哇!真不愧是名律师,一针见血。”杨训明走到她和身边,赞叹地说。
见杨训明今日说话客气许多,德龄心情恰好也不想开火,便好声回道:“彼此、彼此啦!”
“这种小案子早就该先找你看看,免得一闹又是好几天。”
“唉!算了,那些大老们似乎很不欣赏我这么快就让他们没戏好唱下去了。”德龄村无可奈何地耸耸肩。
“嗯!乡下人就是爱生事。”
德龄又故意打趣着;“倒是你,今天打扮得那么整齐,又要去相亲?”
杨训明见德龄,心情大好;不免放大胆子说:“为了你呀!上次我回去后觉得你的建议真对,于是便到市区买了两件新衣服、稍稍修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