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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她多少能了解一些他的个性,他并不喜欢商场中那种尔虞我诈的竞争手法。
“他并不是真的对从商没有兴趣,他只是在对我抗议,抗议我为了公司从小对他们兄妹的忽视。尤其是莫雨,因为一场意外,导致她的眼睛失明,莫因而对我更加不谅解,所以他才会一离家就是十几年。但是我是他的父亲,我总是盼望着他或许有一天倦了就会回家,毕竟没有一个地方比得上自己家庭温暖。”
“莫先生,我想你可能找错人了,我和莫之间的交情并没那么深,他不可能会听我的话。”卢希○心里十分明白,她根本影响不了莫任何事,莫正凯可能要失望了。
“不,我绝对没有找错人。”如果不是已经将她的事调查得很清楚,他才不可能浪费时间和她这样的女人说话。“莫肯让你住进他的房子,肯带你参加莫雨的婚礼,肯破例为你接受杂志的专访,由以上种种看来,就足以证明你在他的心里有一定的地位。所以我想,你说的话,他多少会听。”
“可是…”
“卢小姐,只有你能帮我了,就请你念在一个父亲渴望自己孩子回家的心情,试着帮帮我的忙好吗?”他完全采取一个为人父母爱孩子的姿态来博取同情。
“好吧!我试试看,但并没有把握他会听我的话。”她实在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只要你愿意帮我的忙,我已经很感谢了。”莫正凯站起来“一切就麻烦你了,我先走了。”
直到他离去,卢希○才吁出一口气。不知为何,莫正凯虽然始终面带笑容,却还是给人一种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你怎么了?”洪韶瓴关心地问道。
打从卢希○进门之后就苦着一张脸,沉默着不发一语。而洪韶瓴是个急性子,虽说大学毕业进入社会工作了几年,耐性多少增加了,却不代表能看见一个人只是一个劲儿地呆坐在椅子上,还一句话都不说。
“你今天来找我,一定有困扰着你的事情,你不说出来,我怎么帮你。”这阵子她因为到法国做了三个月的短期游学,一方面放松自己,一方面也算充充电,一个星期前才回到台北,目前还在做着收心操。
“韶瓴…”卢希○才叫了她的名字,不由得又叹了口气。
“你就别哀声叹气了,先把话说清楚、讲明白。”从大学认识希○至今也有七年的时间,以前不论她再怎么累、遇到多大的挫折,也只能咬紧牙根撑过去,从来不似她今天这个模样,频频哀声叹气,一点都不像她。
“韶瓴,我和一个男人同居了。”
“和一个男人同居?!”洪韶瓴被大大地吓了一跳。“我没听错吧!你和一个男人同居?”她才出国三个月,就给了她这么爆炸性的震撼。“你别跟我开玩笑了!”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卢希○也知道一定会吓到洪韶瓴,但这终究是瞒不了她的。“事实上和我同居的人是莫。”五年前她突然说要搬家时,她就已经告诉韶瓴她要搬去的就是莫的房子。
“你是说离开台湾五年没有一点消息的莫回来台湾了?”见卢希○点点头,洪韶瓴又道:“什么时候?你怎么没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