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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2/2)

满是抱怨的脸像是终于激起女的同情,她顿了顿,扬起秀的鹅脸,总算肯对他说实话:“二弟从小,最想的,正是为民、替民伸冤的巡御史。”

宽大的室中除了芙蓉帐中隐约的人影外再无旁人,数十儿臂大小的红烛静静燃着,滴滴一粒粒圆的相思。雕细作的销金炉中焚满异香,淡青的香雾浮在炉鼎上方,像是凝固住了一般,但当微微的风轻轻拂过,便又迅速散开。

低低垂首,畔漾起柔得醉人的浅笑,轻轻讨饶:“皇上恼臣妾了么?”

他要转移旁人的注意力是没什么啦,可是,为什么非要拿他这个“上面”当垫层,要他这个夫来背“心狭窄”啦、“因私废公”啦一类的黑锅?

他们之间,并非一开始便这般和谐。

民间,察民情,为民伸冤,救万民于火之中。

恍然大悟地睨向她忍笑的“难怪当时会那么恰好地有人提醒朕‘监察御史一职,一定可以将他整得灰土脸。’,原来是你搞得鬼。”

直至在一场爆变中,她卸下盛妆,洗尽铅华,以一个人的打扮伴在他边整整两个月,像是摘下了面的两个人,终于以最最真实的本来面目,坦诚相对。

正是那六十个日与夜的厮守,虽然在剑弩张的气氛下,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对手,他们不曾换过一句语甜言、山盟海誓,却是无比清晰地明了了彼此的重要。

也许会有人觉得可笑,她与他结发十数载,对彼此的认识,累积起来却不如那六十天的十分之一。

他对她而言,不再只是权势财富的象征,不再站在不可攀的云之端;她对他来说,不再只是笼络大臣的棋,不再飘向遥不可及的海之涯。

曾经一度,虽近在咫尺,却如同路人。他用在上的威仪筑起墙,拒她于千里之外,她用滴不漏的恭敬划下鸿沟,离他若隔世之遥。两者之间,只留下例行公事的礼数周全,连对方的容颜,都变得模糊不清了。

看着她温柔的眉,朝堂上锐利似剑的波柔化成,拿她没辄地叹:“你呀。”

低沉的柔音笑谑:“那么…由朕代劳如何…”

不是最的那个又何妨,她,才是最适合他的那一个啊。

“嗯…啊!”女闭上,竭尽全力想要维持住端庄稳重的大家风范,咬的贝齿间却忍不住逸,无力的腻玉柔荑迎还拒地推拒着男正在使坏的手,微的声音自不知何时放下的纱缦中传:“别…臣妾…臣妾还未卸妆呢。”

比如说,在那之前,他从未发现,轻轻吻着她的时候,她的脸上虽然一副若无其事的样,耳朵却会烧成晶莹透通的红,诱人得叫人忍不住想咬上一

全书完

脸,让下面议论纷纷,认定了“上面”是因为“某件事”耿耿于怀,将一个贤才良相贬成七品,害得他郁郁不得志。

情地望向秀丽雍容的女,微微而笑。

满室馨香。

于是乎,同情他怀才不遇都来不及了,也就没什么对他终于抱得人归表现什么不满,毕竟,人家是用“大好前途”换来的,代价可大了。

曾经有个稚定的孩童朗声:“,古人曾言‘苛政猛于虎’,然而纵有仁政,下面却净是一些贪官污吏,上令不能下行,百姓亦是苦煞。璇儿将来一定要除尽世间贪官,不让百姓试凄。”而那“监察御史”品级虽低,却是代天之职,再加上她这大得不能再大的后台,谁敢轻慢?

柔柔回眸,笑语轻解:“谁叫皇上当时气的人,是臣妾惟一的弟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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