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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公子这桩买卖。”
乔璇像早知答案,轻轻“嗯”了一声,听她下文发落。
如果答案是否“苦纯堂”只需扔一个字给他即可,又何需费事地要他单身赴约,到这所隐密的宅院中来。
一点表情变化都没有?
卿容容在帘后瞪大了杏眼,一下也不眨地盯紧他冷然的俊颜,暗自称奇,口上仍是要多柔便有多柔地道:“请问公子,是否本堂无论用何种方式令卿婳儿小姐得回自由之身,公子一律认同?”
平和温雅的男声淡淡道:“不错。”
咦咦?
卿容容的眼珠子差点要变成飞弹打到他身上去,清柔的嗓音猛然由春季调到冬季,要多冷便有多冷地道:“即使让冯子健以‘淫佚’之罪休了卿婳儿小姐吗?”
比女子更为卷长的睫毛垂下,遮去黑眸中飞快掠过的异彩,乔璇仍然平稳地道:“以贵堂之行事,乔某深信,姑娘断然不会以有损卿小姐闺誉之方式达到目的。”
有道理。
眼珠子回归原位,柔嫩的女声上扬出深藏的渴盼:“那,让卿小姐变为新寡文君,公子意下如何?”
这一次,平淡的男声隐隐有了笑意:“固所愿也。”
潜台词是“不敢请尔。”
这女子说得忒般咬牙切齿,偏又流露出满是不甘的怨气,想是有什么理由迫得她不得不放弃这诱人的想法吧。
要冯子健死,他找杀手即可,何用烦劳贵得要人命的“苦纯堂”还要看人棗呢“听”人脸色行事。
卿容容听不出他未出口的半截话,暗暗叹了口气,强压下血腥的念头,一点都不积极地怪责道:“乔公子可曾想过若冯子健就这么死了,卿小姐一世人都要背着‘冯家寡妇’的身份过日子,就算改嫁亦免不了要替冯子健烧纸钱?”
啐啐,烧便烧呗,大不了浪费几张草纸。
乔璇从善如流地同意道:“姑娘言之有理,要将卿小姐的芳名篆刻在墓碑上,上称‘夫冯子健之墓’下言‘妻冯卿某氏泣立’,实是亵读佳人。”
包何况冯子健若就此呜呼,卿婳儿之名岂非要以冯子健之妻身份永留冯氏宗祠之中,令佳人蒙羞。
嗯,也有道理。
卿容容击掌称善,继续道:“卿小姐既无过错,更不能让冯子健以‘七出’之条休离,无论哪一款,都对她不公平。”
就是嘛,那个狗屁“七出”根本是为方便男人,这样那样,有错没错,一不高兴便可从鸡蛋里挑出骨头休老婆。小姐冰清玉洁,怎么可以让那个冯混蛋找个鬼理由休她,让她变成冯门弃妇。
不行不行,这条路也绝对不许走。
乔璇亦点头赞同,扣去严重的“淫佚”、“无子”“不孝”“恶疾”四条,相信谁都无法硬派那端庄优雅的美女是搬弄是非的长舌婆,更不会有人信那国色天香又出身巨富之家的女子会犯下之会“嫉妒”“偷窃”之因罪过。
况且,他既想在卿婳儿回复自由之后求娶佳人,自不希望她闺誉遭损。
一丁点损害也不允许。
冯子健不配。
想到冯子健,星目中厉芒飞闪,同时念头一动,推测出帘后女子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