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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5)

也因而,卿婳儿真正的烛夜,是今夜。

肌鼻细匀红玉波微送心。羞不肯鸳衾,兰膏光里两情

此时此刻。

在说什么?她凝神,却听不分明,再一会变成窸窸窣窣的

棗就算她没有听过,她也“看”人过。

继母大人的课岂是白上的。这“就寝”究竟要什么,她理论上是一清二楚了,至于实践…呃棗

兰细香闻息,此时还恨薄情无?

卿容容悄无声息地下床,轻轻开启一,屏息细听隔再次响起的低沉男音。

不是她抱怨,这边的隔音效果真的很差劲。

一直以来,他们担心的,便只是卿婳儿不满意冯健这位乘龙快婿而已。至于冯健会否善待卿婳儿,从到尾都没人想到过棗当然,除了卿婳儿自己。

卿婳儿手足无措得差把手回来,清柔低婉的声音微颤:“官人才名显著,文采众,贱妾得适官人,才当抚掌称庆呢。”

健益发移不开,鼓足了勇气坐到她旁,温柔地握住她收在薄绡袖中的纤手,柔声:“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将她的窘态看在里,冯健不舍地放开她柔若无骨的纤手,起:“娘连日风狼,定是辛苦了。可要小生唤你的贴侍婢来服侍娘安寝?”

卿容容竖指堵住耳朵,空旷的房间里心声清晰可闻。

当然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再好再厚的板材也不可能到没有一丝丝的。何况她的房间与新房邻,隔若小声说话,她是听不清内容,不过那些叽叽咕咕、小猫打架的动静统统难逃法耳。

今夜,心肯意愿了吧?

呃,而她卿容容,便因一时好奇,偷偷了一本开开界。

她非常明白这些“异响”绝对不是小猫打架来的。

所以,她没有漏听半声气、轻叹、低呼…

门声总算震回新郎官尚未归位的一魂一魄,冯健抬对上新婚妻似喜还羞的玉颜,脱:“我冯健是几世修来,方可得娘这般天仙绝为妻。”

卿婳儿素颊酡红,轻声应:“官人取笑了。”

新房内,当是何等香艳血旖旎啊。

健剑眉一扬,面,笑:“娘过奖了,小生只不过薄有虚名罢了。夜已了,娘请就寝吧。”

就寝?!

卿容容对墙皱皱小鼻,放下手中的针线“呼”的一熄烛火,爬上床去。

他,是良人吗?

*9*9*9

以卿婳儿的仙姿玉质,辅以卿家之雄厚财力,百万妆奁,娶到她的男人酬神拜佛都来不及了,怎会有所不满?

少爷昨日便启程返乡。临行时看着妹妹羞带笑的容,既宽心又不甘心的面诡异的笑容,令见者饭。

坊间有一书,专门描绘男女床事。风气再保守,这书也有人看,翻录无数,一本书往往数十金仍是供不应求。

据她所知,冯健在金陵一带颇有文名,且已于今秋参加解试,以便明京大比。之前频频遣人至洛请期,急赶在初冬完婚,大抵也有小登科而后大登科之意。

什么事了?

第一夜,怜她一路辛苦,所以让卿容容新房陪她,让她能好生安歇;第二夜,又念她送长兄上路,劳累了一日,还是由卿容容陪着她一夜好眠。

卿婳儿躯一颤,玉颜“轰”的一声染上朱红,羞不可抑:“官人请。”

他,是良人吧。

这样的贴细心,善解人意,卿婳儿情生意动,当在意料之中。

健这两日来对卿婳儿的珍惜怜,便是铁证。

卿婳儿讶然抬首,对上他温柔的,平静了下来,暗暗激地:“有劳官人了。”

情窦初开的小丫脸河邡,听隔挡也挡不住的细声渐渐变急,男的鼻息也慢慢浊重。突然间,柔和悦耳的女声低低“啊”了一声,接着男似是充满惊骇的声音传来:“你棗”旋即静得只可听见压抑着的息声。

他,应是良人吧?

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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