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头。
“猜猜看嘛。”他笑说。
“不知道。”
“在大腿上。”成谨很就事论事的问:“这三个之中,哪一个才是你留下的?”
她不说话。
“大腿上那一个?”
她继续摇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成谨把眉一挑“或者你也忘记了,不然我把衣服脱下来,让你比对一下。”说着便又去解衣扣。
“不要!”赵瑟初拉住他的手,不让他脱衣。
他顺势一拉,把她抱在臂弯里,笑说:“事实上我比对过了,三个齿痕一模一样,现在你承认不承认?”
“承认什么?”
“承认…”他顿了一下,表情变得认真“你真的只是我的婢女吗?”
赵瑟初望着他,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她眼中的无奈,已经道尽了身不由己的委屈。
“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唉!说来话长。”
“那么何不从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开始说起。”
想起当时邂逅的美丽心情,赵瑟初的睑上不由自主泛起柔柔的笑意。
她从元宵节的赏灯说起,一直说到祥云寺如素师太做主让她来到枫林小筑帮忙照顾他。
成谨大概是听了太多情节,一下子脑筋转不过来而有点头疼,不过他还是好奇的想知道,带她去见如素师太的那名男子是谁。
“长春是你的堂弟呀。”她解释。
“堂弟?长春?”成谨这会儿是真的头痛了。
“你怎么了?又头疼了吗?”赵瑟初努力的扯着喉咙喊“嬷嬷!戚队长!”
但是可能因为声音沙哑的关系,所以声音传不开,许久都没人来。
成谨扶着头滚下床,豆大的汗珠从他两鬓滚落。
“成谨!”
赵瑟初顾不得自己虚弱无力,也翻下床去,跌跌撞撞的跑到门口,喊叫“来人呀!
快来人呀!“
小金和另一位当值的侍卫这才跑来。可是当他们进入房间,成谨却已经在椅子上坐好,表情也已经轻松很多的样子,显然已经不太痛了。
成谨沉稳的朝小金和侍卫说:“我没事,你们可以出去了。”
小金和侍卫相视了一眼,惊讶莫名的退出去。
成谨又朝赵瑟初伸出手,笑说:“我没事,你可以过来了。”
赵瑟初摇摇晃晃的,脸上的表情分不清是担忧还是惊喜。
成谨忽然站起来走向她,一把将她横抱于胸前“瞧你弱不禁风似的,不如我抱你回床上。这样让人安心多了。”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为自己立即能恢复强壮感到骄傲的笑了笑。
赵瑟初望着他,欲言又止。
成谨温柔的拨开她颊边的发丝,笑说:“看来,我这个头痛的毛病,愈来愈容易控制了。不但没有发狂,而且一下子就恢复了。”
“你又说那个字了。”她柔声指责。
“好吧,以后真的再也不说了。”他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我们再继续谈一谈长春吧。”
“好呀,可是要谈什么,我只知道他是你的堂弟。”
“他也是主谋我上一次意外的嫌犯之一,不是吗?”
赵瑟初意外的说:“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明月曾列了一张嫌犯的人名给我,大概是怕我失去以前的记忆,而给了想谋害我的人机会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