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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刚开始三言两旬把他骂得委靡不振,还有点成就感,但每次骂不还口,还不如对着水沟丢石头,可以听到咚一声呢!
“你上一次发脾气是什么时候?”崔心婷突然有了好玩的念头,那亮晃晃的眼眸异常摧璨。
利思晟愣了一下,认真地回想着,没有印象,每天有看不完的病人、切不尽的人肉、对付不绝的病菌,哪会记得这种事呢?
崔心婷同情地瞬他一眼“连这种问题都答不上,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利思晟心中怦然一震,是啊!这么简单的事都想不起来,到底日子是怎么过的?茫然。
突然恶心一起,崔心婷一个热吻就印在他俊俏的脸颊,然后轻啄他丰润的唇。
恍如被一阵电流击到,利思晟心中扬起一阵波涛。
“心婷!你太过分了。”蹙起俊逸的眉掌,她游戏人间他是知道的,但怎可这么戏弄人?!他当她是妹妹般关照。当初若不是看在娟娟的份上,也不可能沾染上这么可怕的女人。
“生气了。下次别人再问,绝对想得起来的。”她粲笑的美颜艳赛蔷薇。
好玩!他还险红呢!三十几了吧,居然脸皮这么薄。崔心婷发现了有趣的鲜事,顿时忘了之前的烦恼。
“怕别人看到啊!”她夸张地张望着四周“可怜!前面有好多人呢!”
利思晟板着脸瞪她一眼,见那戏弄的神情充满了生气,不服地吸口气,豁出去了,将她的脸转过来,倾身就在那艳红的樱唇上印下一吻,要玩就玩个彻底吧!
他很笨拙!崔心婷脑袋热烘烘、心头闹咚咚的,玩过了无数的爱情游戏,没一个情人吻得这么笨的,但却是难得地有了感觉,因为他吻得很努力吧!大概是。
“真的是利医生吗?失恋的打击真是太可怕了,痴情郎成了狼荡子。”窃窃的私语居然正大光明地回响在通道上。
这颗葡萄结粒只有一个月,酸得沁人牙髓,当然前方的地板待会得请清洁工拿着干拖把拖它几回,旁观的年轻女子们伤心失望的泪,湿了光亮的地板,利医生是院内女士们公认的梦中情人,然而痴情专一的爱情守候者一旦失去了他守护的女神就堕落了,好可怜!好可惜!
院内多少对男人失望的芳心,因利医生十二年无怨无悔地等待心仪女子的痴情行为,重拾了一点梦影,成了一个自由的组织,几年以来隐形的利主任亲卫队总在午餐时共同聚会,谈论她们理想的梦中情人的悲情。
当他守护的伊人有了归宿后,他的亲卫队有了分裂的意识,一脉以未婚的佳人为主,期盼他柔情深深的眼光能转移,让这么好的男人爱上了,该会是多么幸福!
另一派则以已婚而对婚姻不尽满意的女士们为中心,希望他继续守候,终生不娶,这才够深情!
怎知!怎知他不堪打击就堕落了。悲情派叹息的声音禁不住这样的失望。
可见!可见他失去所爱的心有多痛。移情派轻喟的语气承受不住这样的心疼。
利思晟全神地投注在出于游戏的这一吻上,周遭的风言风语丝毫不能进入他专注的感官世界中。
许久、许久,才放开那芬芳柔软的唇瓣。
“这样好玩吗?”他的神情像个负气的孩子,好心被戏弄谁都觉得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