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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庄主您…让大少爷待在那个地方…”沧海说,其实少青错归错,要他堂堂一个少庄主委身在那个肮脏污秽的地方,总之是有伤渡月山庄的门面。
“我说的话你们都敢不听了?”鹤尹怒不可遏的。
“老爷…”都是自己的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云双是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送监牢的!在这渡月山庄上上下下谁不知晓,送进水牢,就等于判了死刑啊!
“快点!谁要再抗命,连同他一起送水牢!”鹤尹下了最后的通牒。
“…是!”不得已,这个有伤和气的工作就由萧禾来做了。
“等少残清醒之后,我再找你算帐!”鹤尹说完,愤怒地拂袖而去。
“娘!我不要被送水牢!我不要死啊!”少青还奢望母亲能救他一命。
“老爷!”云双追随鹤尹而去。
望着少青被拖渐远的身体,弄羽突然跌坐在地上,放声痛哭。
隐约中,有个低沉奸险的笑声,在夜的背后,骤然响起。
为什么?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在窜动?落尘待在密室中已经两天了,虽然身陷囹圄,可是她并不害怕。因为到目前为止,那个把她擒来的人对她还算人道,没有为难她。但不知为何,今天她竟被一阵阵强烈的心悸所包围,让她不得安宁。
到底是什么事?落尘觉得好不寻常,不是一般事那么简单。
难道…难道是飞映?!落尘不经意的想起令她牵肠挂肚的那个人。
不会是他出事了吧?落尘难以释怀地抬起头来望着黑漆漆的天,好神奇地黝黑的空气,竟然浮现出那人的影子!
“?!”落尘赶紧揉了揉眼睛。希望自己正常一点。
这些日子以来,她有事没事总会想起飞映。不管自己怎么样禁止自己的思绪,那飞映的影子还是会悄悄地,无声无息地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爬上她的脑袋,攀上她的心,占据她整个形魂身魄。
飞映,你知不知道?你对我是那么的重要啊!为何你还要那样对我呢?想到她现在的境况,她就满肚子的悲哀。
为什么呢?飞映!你可知我好想听你亲口对我解释清楚?你可知我好想听听你对我说…爱我…哪怕是谎言也好!这样我死也瞑目!
飞映…我好想你啊!为什么你都不来找我?
落尘抱着膝盖,宣泄着自己的脆弱。
“老爷?你真的要把青儿处死?”在怀秋轩的书房里,云双正在和鹤尹纠缠着。
鹤尹充耳不闻地望着墙壁上的字画,目不转睛地看着字画中的内容。
把少青送进水牢,其实是他盛怒之下,毫无考虑就脱口而出的决定。他也不是真那么铁石心肠,要亲自断送自己儿子的性命,但是…如果他不这样做,他又怎能对得起少残呢?
少残…我可怜的孩子!为爹的竟不知你受了这么多的苦!我…真是愧为人父啊!想到少残,鹤尹的心中难免纠结的痛。
“老爷!”云双再劝鹤尹。
“少残怎么办?难道你就罔顾他的感受?他也是你的孩子耶!”鹤尹的问话如细针,一针一字地刻进她的心上。
“…”云双语塞。没有错!少残也是她的儿子,他所受的伤害,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弭平的!哦…云双为难了。
“我当然知道水牢的可怕…它是咱们渡月山庄里最黑暗的一个角落。天然自地而涌的冰泉,流入石洞,遇上山庄里特产的白硝石,分解后变成了蚀人的毒水,加上终年不见天日…根本没有人能在那里待上一个时辰!”鹤尹喃喃自语地说着。
“腐水…毒水…唉!”鹤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那你还把青儿送进那个地方!”云双气急败坏地跺着脚。
“你以为我很想吗?!”鹤尹大声地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