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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慧唤着,陪她还这么倔!
“人都过世了,还要说什么?”文清嫩冷冷的说,内心其实伤心不已。
“清清。”沈千慧长叹,十年来,清清对这件事从没松过口,现在依然没变。“千姨知道你不愿意,也不奢望你会改变主意。可是,今天不管你听不听,有些事我还是得说。”
沈千慧轻轻的开口,知道文清嫩还在听。
“你爹地那时刚生病,我去见过他,他和我提起,希望能找你回去见他一面,所以我就四处找你,可惜一直都没你的消息。”
文清嫩不语,那时她人在非洲。
“他其实是念着你的,但就是放不下身为父亲的高傲,并不了那个口。当年事情的真相,你们没说,我也不清楚。但那天他说了,请我劝你回家,你知道这对他而言有多困难吗?当年你年纪小还不懂,现在还是吗?”
文清嫩没接话,印象中的爹地是少话的,有时甚至会让人觉得难以亲近。但妈咪说,爹地是很疼她的,只是不擅表达。
妈咪!
想到带大地、疼她、照顾她的妈咪,文清嫩不禁红了眼。
“清清!”沈千慧轻唤,表姐去世的阴霆仍在她心理,久久无法散去。
“千姨早些年其实也是气着你爹地,认为他没照顾好你们,可是那天见他时,让我好吃惊,才明白自己错怪了他。他还是你爹地。”沈千慧语重心长的规劝。
“当年,我也信了传言,认为是你爹地不顾表姐的死活而开枪,害死了她,但我忘了一件事,你妈咪曾说过,表姐夫是她这一生的幸福,也是她最爱的人。表姐夫对表姐也是相同的,他们深爱着彼此,所以,事情一定有误会。”
虽然而了许多年,但沈千慧仍清楚的记得多年前,他们的挚爱令她好感动。
文清嫩的眼泪终是滴了下来,其实她也好想回去,但,在经历那个失去妈咪的夜晚后,她便迷失了回家的路。
“表姐的死有许多传言,但我相信表姐夫。而你更要相信,因为他是你爹地啊!听我的话,让事情过去吧。”
沈千慧叹口气,若这些话能赶在表姐夫死前告诉她该有多好,如今父女俩已无人永隔,什么机会也没有了。“话我就说到这,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妈咪的忌日也快到了,别忘了代我上往香,也顺便听听你内心的声音吧。”
久未得到她的回应,沈千慧无奈的挂上电话。
怅然的看着话筒,文清嫩埋藏心底多年的伤痛又叫沈千慧给翻开了。
“我们什么时候回加拿大?”
宋晃世抬头凝视文清嫩,红肿的双眼不难得知她刚哭过,他低下头回到公文中,状似不经心的开口。
“怎么了?”
“我想尽快将事情结束,有别的事还赶着办。”宋晃世间的是她哭什么,而她却答非所问。
“什么事?”
他也不多说,仍然没抬起头。但她知道,若没听到答案,他是不会理会自己的要求的。所以,虽然不情愿,仍照实说了。
“我妈咪的忌日快到了,我想去扫墓。”
文清嫩低下头,他反倒抬头了。
“过来。”
她依言走近,让他抱坐至腿上。
“什么时候,地点呢?”环着她,宋晃世以心读她,感受她掩饰住的烦闷及伤口。
“十天后,在台湾。”
他问得简短,她也答得简洁。
他在心里排了下行程及计划,十天,是来不及把事情处理完的,不过反正他也不急着结束游戏,就先陪她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