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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邵令昙。
“干什么?”
“放开!”
两位女主角不知大祸临头,犹自挣扎蠢动。
“你们哪个班的,啊?大扫除在这里打架,是不是高中生?一点基本素质都没有!”
殷其雷笑道:“老师,她们哪是在打架?她们在切磋武功啊。”
见到这种油腔滑调的学生,新官上马三把火的政教主任怒火上浇了一盆油:“打架切磋?通告批评,马上到政教处来,每人给我写一份检讨书!”
强硬不容更改的命令一下,两大女主角只好乖乖地执行。
等京阑与邵令昙黑着脸、头发衣服微凌乱地从政教处出来,已经是半个钟头之后的事了。
从小到大只有拿表扬的分,这次却离谱到因打架被通行批评,就好像纯白的纸上突然滴了一点墨,说京阑心里毫不介意是假的。
她闷闷地转出走廊。
“京阑!”
她转过头。
“今天的事虽然就这样了,我挨你一巴掌不会白挨的,以后咱们走着看。”邵令昙擦过她身边,冷笑“要想好过些,离迟沃川远一点!”
京阑的闷气转成愠怒:“同学,迟沃川是你家所有物吗?想谈情说爱也要两厢情愿吧?要我离他远一点,万一他自己靠过来怎么办?你要锁着他还砍断他腿?而且我离不离他远些,也是我自己的事,轮不到你来给我作决定。”
邵令昙死瞪着她,眼睛里几乎有把火烧起来,奇怪的是,那火的形态却是流质,浸亮了修长的眼睫。“你厉害!”甩头走掉,背景仿佛都写着“情敌”两个字。
走到楼梯口,便看迟沃川和殷其雷上下阶站着靠在墙上。
她视若无睹地从他们面前走了过去。
迟沃川注视着她毫不迟疑的脚步。一格、两格、三格、四格…转角…
“京阑。”他突然喊。
她站定,抬头送去一瞥,交错的眸光里有着两人都难以解读的讯息。
她低头,脚下再向前迈出。
相连的讯息瞬间断裂。
迟沃川目送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转角,心底也空荡开来。
“回魂了!”
“干吗?”他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殷其雷眨眼:“哎,别跟我说你不是为了打赌,是玩真的了?”
“那又怎么样?”打赌归打赌,他从一开始就只说了追,没说玩。
“不会吧?”研究着他凝重的脸色,殷其雷不可思议“你发‘騒’了你?打赌把自己也赔了就太惨了!还跑来等,人家根本不稀罕啊。”
“无聊的人才玩!”他忽然想到什么,眉眼压了下来“说到这个…其雷,邵令昙脑细胞好像还没修练到这种程度,锁窗是你想的馊主意吧?”
“知我者惟川也。”殷其雷笑得猖狂“美女再怎么美还是凡人,嘿嘿,打起架来还不是抓脸踢肚子地陷入疯狂境界?真是什么伟大形象都毁了!”
迟沃川瞪他半晌,恨恨道:“你有病。”
“我哪有病了?让大家了解到美女打架的奥秘所在,还给你制造了多么奇妙的机会?我看她以为跟你还可以夫唱妇随了。”
迟沃川没好气地转过了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