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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不会错的,你正是我们要找的人。”张德宝自怀中掏出一张纸,递给她“你看了这张借据,应该就会明白。”
“借据?”水灵心中马上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她很清楚自己没跟这些人借过钱,唯一的可能就是…她那个不学无术、专门闯祸的哥哥。
借据上写着:晏子韶欠张德宝五百两银子的赌债。日期是半个月前。
没出息的东西!水灵气得暗咒一声。
“既然是他欠你们的钱,你们就该找他去,为什么跑到襄城来找我?”
这人看起来还人模人样的,居然是开赌场,做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营生。
“我们找遍了整个舞阳城,都找不到他的人,不得已才跑来这儿找你。”
其实他们注意水灵已经很久了,早在三个月前,他们从北山经过时,曾经在水灵的豆腐脑担子前见过她,当时张德宝旋即派人打听她的身世背景,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才知道她还有一个不上进、嗜赌如命的哥哥。
张德宝于是差人用计诱拐晏子韶到他开设的赌坊滥赌,继而骗他签下大笔借据,他好拿来胁迫水灵。
“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水灵极不高兴的说:“我只听说父债子还,却没听过还有‘兄债妹还’的道理。”她真的没钱,别说五百两白银,就是五两她也拿不出来,这些人应该很清楚才对。
张德宝冷冷的笑了笑“说的也是,你有什么本事还得起这么大一笔钱?”
“那你还来干嘛?”明摆着让她没脸嘛!水灵不悦地将门掩上。
张德宝却一手挡住“只要你肯答应帮咱们一个小忙,我就可以将这五百两赌债一笔勾销。”
什么“小忙”能值五百两?水灵犹豫着,不知如何是好。
“很划算对吧?”张德宝皮笑肉不笑的睨她“这个忙其实是轻而易举,但…没有你就办不成了。”
水灵被他说得一脸茫然。她手无缚鸡之力,针织、刺绣也不大灵光,琴棋书画就更别提了,像她这样一名美美的女子,恐怕只能…
天!她倏地大吃一惊,他们…他们不会是要把她卖到青楼妓院去吧?
“休想!”她倒抽一口凉气,凶凶的瞪着他们“虽然我父母早逝,家里又穷,但我终究是好人家的女儿,你们怎么可以要我到风月场所去…”说着说着,鼻头一酸,泪珠儿宛似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滑向两颊。
“你误会了,我张德宝岂是通良为娼之人。”他有些激动,不知道自已为什么要这么急于辩白。也许是她太美了,美得连哭都叫人怦然心动。“我们是来请你假扮一个人,一个叫巧巧的女孩。”
“巧巧是谁?”水灵拎起衣袖拭去泪水,情绪和缓许多。只要不是通她去卖笑,一切都好商量。
“是一个孤儿,她…”张德宝顿了顿,才道:“她有一个姨婆住在汝临县,今年七十好几了,拥有万贯的家财,可惜膝下无子。她死后,所有的财产将会落入这个叫巧巧的女孩手中,”他邪恶地垂下嘴角“至少她的遗嘱是这么写的。我要你去接近那个女孩,跟她做好朋友,等到那老太婆死了以后,你再偷龙转凤,取代巧巧去继承那笔庞大的遗产。”
“这怎么可以?”水灵穷归穷,却是很有骨气的。她宁愿安分守己的做做小生意,也不要去图谋人家的财产。“那笔钱又不是我的,我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