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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我一直放到现在。”
茵琦将酒杯相在栏杆上,接过那只信封袋,惊讶的问着:
“外婆什么时候拿给你的?”
“她住进医院没几天,就拿给我了。她要我等她走了之后,再交给你。”
茵琦没再说话,迅速拆开信封袋,拿出来的是一封信、一把钥匙。
她飞坑诹完信上的内容,才知道钥匙是用来开银行保险柜的。
她慢慢将看完的信摺回原来的样子,然后将钥匙与信放回信封袋里。
望向莱茵河,她的眼角有淡淡的水光。
“外婆说了什么?”瑞斯站到业茵琦后,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唇颊轻磨着她的发鬓。
“她说,如果我最后没跟你在一起,就要收下我父亲给我的那笔钱;但如果我最后能跟你在一起,她希望我把那笔钱捐出去!”
原来,外婆真的收了严凯立的钱。
然而说也奇怪,现在的她对严凯文是一点感觉也没有了,没有怨业、没有愤恨、也没有爱—一她的心在此时此刻、在瑞斯的怀里,找到了真正的平静。
也许,真正沉浸在幸福里头的人,就会失去“恨”的力气,因为爱能填补一切伤口。
“你恨你父亲?”
她摇头说:“不会,我有了你就有了一切,现在的我很满足,满足到提不起力气去恨人。”
“我爱你。”他吻了唤她的额头,心里想着…还好。
他可不希望明天的婚礼有任何不愉快,事实上他瞒着茵琦邀请了她父亲到德国参加婚礼。
至于原因嘛—一其实很单纯,就只是想为小琦出口气、想让那位严先生知道,他口中一无所有的平凡女儿,能找到最不平凡的幸福!
就为了这个意图,他冒着会让茵琦不愉快的危险,邀请了她父亲。他希望那个认定了茵琦配不上他、得不到幸福的“父亲”能亲自见证他女儿的幸福。
“甜心,我们进卧室了,好吗?”
“嗯。”明天有一堆事要忙,今天的确应该早点睡。她转过身挽着瑞斯的手,走进屋子。
明天一定会很圆满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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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的双人床上,该早入睡的两个人,却制造着阵阵激烈呻吟与片段呓语…
“甜心,你好棒—一”这一次,茵琦成了驾驭者。
“我喜欢这样…要深、要浅都随我控制…嗯…端斯…”
瑞斯的双手托着在他身上的茵琦,帮着她动作。
“呼…好累喔—一”一会儿,她整个人趴在他胸膛上,动也不动,但没几秒,她突然弹了起来。
“瑞恩桑德斯,你居然拿了我外婆要给我的东西回德国,万一我没追来康仕坦士,那我岂不是人财两失了?”
“傻瓜甜心!你若没来德国,一年之后我一定会回台湾找你。”他摸着她的背,两个人紧密结合在一起。
“一年后?为什么是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