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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膛,开口的声音低沉沙哑:
“你现在还认为我们只是一时寂寞互相安慰吗?你要告诉我你没有一点点特别感受吗?”
她闷在他胸膛里,说不出任何足以反驳他的话,因为她刚刚的回应那么热烈,热烈到难以用一句“一时寂寞”带过。
“对不起,”这一回,道歉的人换成她,瑀舲轻推开他,拉远两人的距离。“我现在没办法考虑跟你交往,你要的是认真的关系,可是我现在不想发展任何认真的关系。”
“为什么?”什么叫不想发展任何认真的关系?他以为他在她心里是特别的。
那夜,她给他的,是女人最珍贵的第一次,他没想到都订婚了的她,还保有纯真,如果她不想认真,那表示她是在随便的态度下,给出自己的第一次吗?
他几乎要不脑控制骤然攀升的怒气,光是想像她有可能是随便的、有可能那个晚上不管碰到谁,她都愿意给出自己,他就愤怒得想杀人!
那个晚上他不但劝过她别一时冲动,还担忧她事后可能缓筢悔…看来,他的担心根本是多余,当初他怎么没想到要替自己担心!现在是他后悔了,后悔成为她“一时寂寞”的对象。
“为什么?这需要问吗?我才刚失去一个未婚夫,没办法马上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原来你跟我发生关系,不算在投入另一个男人怀抱的范围内?意思是,我们之间发生的是纯粹性行为,不带感情、不带认真的生理关系吗?你的意思是这样吗?”
她几乎可以嗅到危险气味,他似乎在努力压抑快要爆发的情绪。
“你不必说得这么直接,我…”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惹火了他,她并不希望气氛充满火葯味、不希望跟他争执,那个温柔和善的他好像不见了。
“我还不够直接,最直接的方式是乾脆用动作表示。既然你负担不起认真的关系,我不介意继续跟你发生不带认真的生理关系。”他一步步逼近她,眼看就要伸手碰到她的衣服。
门钤却在这时候解救了处于危险中的瑀舲,而澔星也由一团强烈的怒火中缓缓平静下来,
般什么!他怎么会让这个心口不一的小女人弄得理智全无,差点就藉“故”强要了她!
她是心口不一,其实他非常清楚,薛瑀舲不过是在一段“不算感情的感情”中受了小伤,暂时怕了感情,她连女人称得上珍贵的身体,都没让她口中的未婚夫碰尽,在他眼中看来那种“脆弱”得不像话的感情能有多大的伤,都值得打个问号。
他们之间确实有什么,是她也感受到的!否则她不会情不自禁地攀紧他、回应他,甚至以身体要求他给得更多。
可是,若将这些生理“细节”描述给她回想,大概只会换得她更强烈的否认,一如她拚命否认那个夜晚的特别,不惜说出“一时寂寞”这种令人嗜血的言辞。
他太容易受她影响了,这是太过在乎的后遗症吗?看来他真的得栽在这女人手上了。
事实上,他很认命,简直就到了不愿反抗、直接缴械的程度,因为她给的感受太强烈,强烈到他愿意认命栽在她手上。
可是眼前他对她太过在乎是个棘手问题,他总不能老是让她随便一句挑弄,就气得理智顿失。
澔星一言不发坐回沙发,等著衣衫略显凌乱的瑀舲稍作整理过后去开门,这会儿他才想起,他该在她一回来就要她先换套衣服,她淋了好一阵子雨,衣服早湿透了。
懊死!他怎么会忘记她淋了雨这件事,她身上还套著他的西装外套。
这可恶的女人,轻而易举就毁灭了他一向引以为傲的体贴圣名。所有曾跟他交往过的女人,都说他是个体贴心细的男人,即使是指控他不爱她的潘潘,都无法说他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