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难过。

原来，她才是介者。那么，湘渟的态度也就十分理所当然了！

“你不需要担心，我什么都没跟他说。”瑀舲停顿片时，才问：“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跟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知问这个没多大意义，可是我想知。”

“可是我不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我知…我不会…”瑀舲震惊得说不完全接下来的话。

“你不知！你当然不知！因为你完完全全掉培轩设计的温柔里，快乐得只听得见培轩对你说了什么、给了你什么，完全听不见我的暗示、明示。我记得我不只一次告诉你，培轩都是用同样的方式追求女人，烛光、鲜、让女人不由自主陷溺其中，我说过的！可是你听去了吗？两年前，所有培轩追求你的手段，他都曾经在我上用过。当你说培轩带你到旋转餐厅看夜景，我是不是上接著说，他一定请了小提琴手特别到你们的桌边拉了一首曲？这暗示还不够明显吗？你难不怀疑我怎么知？你当然不怀疑，因为你全的心思都在培轩上，哪里还看得到我！”

“我打算到台北工作，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们还是朋友，虽然在你的认知里，我可能不够资格会你的心情，可是，我真的希望我们还能是朋友。毕竟，要能够从小到大都念同一所学校，是很难得的缘分。也许你短时间不能原谅我，不过，如果有一天你愿意原谅我了，我希望能再跟你成为朋友。”

瑀舲想过各式各样可能，唯一没想过的只有这个答案。

沉思的她，没看见湘涏脸上闪过一阵复杂的表情。

好可笑，为什么人生不能简单些？为什么人与人之间不能坦承些？如果当初湘渟对她坦白，她说什么都不会介，不会伤了自己，又伤了最好的朋友。

她们果然是从小到大的朋友，不用她说，湘渟就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对她、或者对湘渟，发生的事就是发生了。

唯一她仍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当初湘渟不直接告诉她？她不认为两年前的她有湘渟说的那般沉醉于“情”

她从不知原来湘渟心里藏著这些想法，她一直以为她们是好妹啊。

为什么？怎么可能？

“等我跟培轩结婚后，我会找时间到台北看你，是小童帮你找房的吧？”

“我很遗憾我们之间会变成这局面，曾经我真的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可是都过去了，我们以后大概连普通朋友都当不成。”湘渟的表情有著淡得快看不见的惋惜。

“我知你很难接受，但这是事实。我比你早公司，是你太迟钝没发现自己介我跟培轩之间。这两年，我一直恨我自己为什么当初要多事，说服培轩让你公司。我帮你找工作，结果却让你抢了属于我的男人。”她的表情除了指控带来的薄薄怒意，再没别的情绪了。

瑀舲说得真心，所有原先无法理解、不能谅解的心情，全在湘渟的那些话里找到合理的解释。

“除了对不起，我不知还能说什么。”瑀舲有些无措，对湘渟的话，她暂时消化不了。

湘渟的句句控诉，堵得瑀舲一时间无法回应。

“早在你认识培轩之前。”湘渟答得淡然。

她的指控或许对，但也不尽然对。她不否认，她曾经有过小小怀疑，但每回她都赌著以她跟湘渟的友情厚到无话不说的程度，湘渟不可能不直接说。

“分享一切喜怒哀乐？说得简单！当你无忧无虑在大学里彻底实践由你玩四年的狂放青时，你能会要打工赚钱、要为生活、课业忙得焦烂额的压力吗？我的喜怒哀乐又岂是你这个得天独厚的女能会？当你忙著办社团、办舞会时，你能会我晚上要赶家教、夜里熬夜看书的辛苦吗？当你寒、暑假国游学看世界时，你能会我要到培轩公司当寒暑期工读生，每天看人脸些递茶、打杂没人的事的辛苦吗？分享也要在对方能会、能理解的情况下，才能成立吧？”

“对不起，我以为我们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以为你会跟我分享一切喜怒哀乐，所以当你没有很直接跟我分享你跟培轩的关系，我很自然就认为你们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现在才知，我错得有多离谱。”

她很激湘渟来这么一趟，让她理清了“事实”的原貌，这样她也能离开得更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