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问呢？原因他们彼此心知肚明。

他们异同声地说。

程映璟才不承认自己很失望，反正她并没有怀抱期待，也没有等他！

他扬眉。“要下注吗？”

“我可以去找你吗？”

“有什么活动吗？”

“怀念吗？”

何况当初是她先放开了手，是她选择离弃的，事隔五年，如今她还能期待什么？

“我了解。你知吗？我到国五年，今晚还是第一次听到人家喊我的中文名字呢。”

“你叫A？！”程映璟笑。

他也只是随说说罢了，她又何必认真呢？

没错上都不像她。程映璟蹙眉，对自己觉得生气。

“好啊！”她回得直截了当。“除了偶尔有想家，你呢？”

“我们多久没见了，嗯，五年？”

“对。”他回答，沉默了一会儿，认真地问她：“映璟，你好吗？”

突然睁大，上改：“哎呀，这个好，好帅喔！也是国外来受训的工程师吗？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帅的东方男人，你看你看！他像日本人？韩国人？还是…”

程映璟的被扭向另外一边，视线被制移往达所指的方向，注视她所称赞的男人。

一声叹息，是岳彦期的。

“受训？”她听达是这么说。

“A，你怎么躲到这儿了，快来！”一名同事找到他，连忙唤。

“台湾的撞球太名了，希尔德先生知我也会敲两下，持要跟我比划比划。”

他说要来找她。

“嗯？”

她忍不住笑，抬起。“你们学理工的就是有这病，吗算得这么仔细！”

“映璟。”他轻唤。

他笑。“谢谢你对我如此信心，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撞球间里，当时你可是用五百块赌我敲不去哩。”

“好久不见！”

他落寞的语气，扯动了她的情绪。

“算了，那是你的事，当我没问。”她真想剪掉自己的！

“叫魂哪。”她嗔。

抛在脑后吧！她不愿再多想，

“那希尔德先生不是亏大了。”程映璟俏地眨。

程映璟叹气。

“我该去了。”他脱下外，挽起衬衫袖。

“你何只会敲两下，你还能生财呢！”

岳彦期，示意他先走，自己随后就到。

“我没有，如果你是想知的话。”岳彦期说，似乎觉得有趣。“倒是你，追求的人一定不少吧？”因为尴尬，程映璟反而扬着下，骄傲又虚荣地说：“那当然，我是程映璟嘛！”

结果整整两个礼拜，连个影儿都没有。

突然的问题让她的笑容凝在嘴，她抿着嘴，用缄默作答。

“哎，那是过去嘛！”她打哈哈。“快去吧，我还想看星星。”

许久不曾相遇的睛，再度对上…

“嗯！”实在久违了。

他灿亮的神因为这句话而黯淡下来，轻快的声音也变得沉。

“Karena，你这两星期怎么了？一下班就回家里窝，请你吃饭也不来，真没趣，你都在什么啊？”“看皂剧。”她答。

“是呀，你一向很有异缘，不愁会寂寞的。”

“我一直都算得很仔细，一天天、一年年，数你离开的时间。”岳彦期说，声音是轻快的，又了一叹。“结果没数到你回去，我反而来了。”

他耸肩，不介意她笑他的英文名字。“我不会待太久的，反正只是个称呼，怎么喊都无所谓。”对他而言这里只是异地，名字也是暂时的。“再说我比较喜听到的，是‘阿彦’。”

他也正走过来，颀长的魄里在剪裁合的蓝西装里，停在程映璟面前。

“喔。”

“是五年两个月零三天。”

程映璟。“是有这么久。”

“五年两个月。”他终于收回视线，学她背倚栏杆，两人并排。

走到后院的小码，俯对湖景，仰迎满天星光，程映璟倚着栏杆，心情仍因为这突然的惊奇而震。

他转看她，程映璟脸一红，不自在地笑笑，摆摆手。

记得，她当然记得。

他举手看表。“又十七个小时。”

“有！”

岳彦期笑。“映璟，映璟，映璟…”一声又一声，一遍又一遍，喊她个过瘾。

岳彦期转，但走到门前又回，看着她，沉缓而温柔：“映璟。”

他微笑。“大概不会比你好。”

“你为什么不回来？”

“有…女朋友吗？”

“真巧。”她开。

程映璟也看他。和记忆中的印象相比，他并没有改变太多，依然、俊朗，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丝成熟的忧郁。

“看一晚上？这可不像你！”

岳彦期没有答话，只是用一双灿亮的睛望着她，直直凝睇。